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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过往（第2页）

城主的背影，彷徨，落寞，好像这是他这些年来说过最多的话，终于把多年的痛苦，说了出来。三年多的经历，最终就只剩下几句话。

“知道吗，那天看见这艘船的时候，我有多么的激动，我终于，又看见人了，看见熟悉的文明。但是我也在担心。”

“担心什么”

“这么大的一艘船，一定有很多的人吧，可是，你看看这里，这座港口的人也不过千人，倘若把你们都留下，这座港口，会超出负荷的。你知道想在这里活下去，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是”王若好像想到答案了：“食物”

“对，没错。你看看这荒芜的戈壁滩，在看看城墙外的无垠荒漠，这里是一毛不拔之地，我们的种植业根本就没法实现。食物只有两种来源，一是捕鱼，第二个，也是我们最依赖的，就是从外面运进来，定期会有商队，来我们这里交易。交易需要钱，钱就需要我们把本地的东西出售给他们再买进食物，和以物易物没多大区别。但现在，凭空多出的人，我们无力养活。这不是简单的分配工作的问题，而是真的没有办法养活，你们这些人或许会让这座港口崩溃的。可是把你们都赶出去，我心里，怎么可能接受。”

“所以，我们只有一部分人能留下，一部分人，要出城去，去面对和你们当年一样的困境。活下来的，才能...”王若接着说

“你是聪明人，所以我想让你留下。”

“你只是通过那几面就这么信任我么。还深信我聪明人，我成绩很差的。”王若开玩笑道

“成绩，哈哈，你是说在学校的那些么。你觉得学校会教你怎么来末日生存吗，当然那些技能会帮你生存，但是，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这个人的心。”

“心？”

“有一颗绝对理智的心。”

“那是脑子的事吧。”

“都说人要心狠，当然是心的事。”

“狠？”

“想活下来，就得狠。”

“所以，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吧。”王若一语道破

“没错。”

城主也毫不掩饰了，之所以这里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就是因为其他人都被他杀了，所以，他现在是这里的城主。

“你觉得我是坏人么。”

“这世上无绝对的正与邪。”

“他们当初带来了联合城，你听我说是不是觉得联合城就是这里的法律了，绝对的正义了。”

“看起来是的。”

“他们同样是恶魔，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在一定条件下还保持人型的恶魔。联合城是最大的谎言。而我的那些朋友们啊，他们不知道，他们成了联合城的走狗。我们分成了两派，最终，和我站在一起的人都被他们弄死了，而我也把他们除掉了。”

“那这么说，你不是坏人。”

“我是，我手上沾满了鲜血。身上背着他们的命。我认为你，和我是一类人，可以在利弊前，在感情里抱有理智。你的洞察力和你的心智，绝对要强过其他人。你们领头的那个人是船长吧，他是个好的领头者，他会照顾所有人，不会抛下任何人，他是正义的，是个好人，但他这样，在这里可活不久。”

“我和他一样。”

“我见过太多的人了，有些人，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是好是坏，在打什么算盘，没有这些本事，你活不下去的。说不准哪天，你就会被你最亲近的人卖给食人族。”城主在说亲近二字的时候，特别提高了音量，好像是在划重点。王若也听出了他的意思。

“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的管家。我本身是有一个管家的，不过，他是联合城派下来的，实际上就是个监视我的人，我要你替代他。”城主露出了笑容，狂隽的笑意，这个人的野心，暴露了出来。他要脱离联合城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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