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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元令看着齐怀柔,“怎么说?”
齐怀柔叹口气,“我看潇安那意思竟是毫不知情的样子,李太后在她面前没有提及此事,我这人的性子你知道一向直来直往的,我就直接问她了。”
傅元令看着齐怀柔,“之前太后宣召熙玥进宫,潇安在寿慈宫护了她。”
齐怀柔一听就知道在宫里肯定出事儿了,就忙问了一句,听傅元令说完,她气的脸色都变了。
“可真是太不讲究了。”齐怀柔不能口出不逊,只能这样隐晦的表达一下态度,太令人生气了。
难怪元令这么着急孩子的婚事,这个李太后简直是个搅屎棍!
“我现在可明白你的心情了,要是有人这样算计我闺女,我是会跟她拼命的。”齐怀柔气呼呼的说道。
傅元令抿口茶,看着齐怀柔,“你能明白我现在的处境就好。”
齐怀柔怎么不明白,她也端起茶盏喝口茶,徐徐说道“我问过潇安了,她说并没有此意,俩孩子的婚事太后并未提及,宣召她们进宫,也并不是外头人想的那么亲热,多数时候都是她们母女三人住在侧殿,跟太后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傅元令的眉头就皱起来,越是这样越令人担心,李太后这就是给人一种假象,让别人以为她对李潇安母女很宠爱很亲近的感觉。
齐怀柔最近真是觉得自己叹气的几率太高了,“李潇安现在也为难,太后宣召她还不能拒召,这次我直接问了她俩孩子的婚事,估计她也明白李太后的同意了,估摸着会赶紧给孩子订婚事。”
但是俩人都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利,李太后不好拿捏别人,但是李家人她还是捏的动的。
看着傅元令不说话,齐怀柔抿抿唇又道“这次李潇安是带着宴璇出宫的,宴凝被太后留在了宫里。”
傅元令……
脑壳疼。
“你有什么打算?”齐怀柔看着傅元令问道,“如要我帮忙的,你只管说。”
傅元令摇摇头,“剩下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了,窦家本就是书香门第,一向不沾染这些事情,你别一脚踩进来,倒是让窦朔跟着受牵连。”
齐怀柔抿抿唇,“我这里倒是有个人选,是窦家旁支子弟,书读得不错,考了举人的功名,明年春闱若是能高中便是进士,届时就能放出去做官了。”说道这里齐怀柔叹口气,“你看你家二妹现在不是熬出头了,我就想着只要人品好,这日子就有奔头。”
傅元令听这这话音,就知道事情没成,她沉默一下才道“潇安就是吃了夫妻要同甘共苦的亏,自然不愿意女儿走自己的老路。”
也不是每个人都是贺齐,傅宣瑶跟贺齐之间这些年也不全是夫妻恩爱,也有拌嘴吵闹的时候,傅宣瑶上回醉了还跟她诉苦,贺齐在外头寻花问柳。
好在贺齐对妻子有感情,没有把人抬进门,这在外头看来已经是贺齐对发妻敬重恩爱了。
有些事情不能比,比来比去就容易失衡。
齐怀柔揉揉眉心,“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劝她,不过好在她自己有主意,倒也不会由着李太后牵着鼻子走。”
傅元令却还知道现在宴凝姐妹的婚事不上不下,李潇安现在迟疑不决跟肖翀立了太子有关系。
储君的位置上坐着的是她的儿子,将来肖翀继位,李家还算什么国舅府,一朝天子一朝臣,在婚姻大事上,越是世家大族看得越远,李家这门亲事当然是能避则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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