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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溜达着玩玩,因此去以前没和江景程说,万一说了就看不见那种“东西两宫”的盛况了。
所谓东西两宫,其实周姿想想,是不靠谱的,周姿觉得自己可能太闲了,所以无中生有了这些。
在走廊里的时候,周姿都是笑着的,想到呱呱坠地的孩子,想到婉婉的病马上就会好。
周姿敲了敲门,江景程说“进来”的时候,是慢了半拍的,可能在忙。
周姿推门而入,抬眼处,看到阿离坐在江景程的腿上,她攀着江景程的脖子,江景程抱着她,两个人好像在说笑什么,旁若无人的样子。
周姿的脸上,马上尴尬,伤心,绝望,头脑一下子就“嗡”了起来。
阿离看到周姿来,马上从江景程的腿上弹跳起来,仿佛是小妾和男主人偷情,被女主人抓住了一样。
向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么。
大概阿离深知。
也正如江景程所说,“偷情最美”!
江景程本来的目光在阿离身上的,许久才看向门的方向。
周姿握着门把手,正站在那里。
阿离站在一边,仿佛自己造次了一般,低垂着头,咬着唇。
就是这副样子,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让周姿看了,无比讨厌。
江景程看到周姿来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周姿说,“来了?”
周姿觉得现在离开,显得她太没有风度,也太缺乏涵养了,而且也太把江景程——放在心上了。
所以,她走进了江景程的办公室,坐在了沙发上。
“昨天简医生和我说了手术的情况,我预产期过后,大概生孩子的当天,取脐带血,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周姿本来还想说乔正业和崔沁离开的事情,不过算了,崔沁和乔正业都是自己的朋友,终究都是和江景程无关的旁人。
“我知道了。”江景程说到。
“既然知道了,那我走了,到我生孩子那一天,我会告诉江总。”说完,周姿就走了。
到了楼下,打了一辆车,回家。
车上,周姿以为自己的眼泪会如六月的大雨滂沱,可是没有,她内心十分平静,和知道崔沁乔正业要走时候的心情截然不同。
周姿回了家,跟妈提了一个要求,妈同意了,然后,妈一直在打电话。
这一周以内,周姿一直在家,江景程来了一次,周姿表情很漠然,一直在说婉婉的事情。
周姿在想为什么自己这次的反应这么漠然呢?
当时她去江景程家里拉他来过年的时候,她可是比较强势的。
后来想了想,她觉得应该是那时候,她已经是江景程的人了,至少在她的心里,她觉得,她全心对他,他也应该全心对她才是。对他有着说一不二的发言权,至少在自己的眼里,她有着独一无二的地位,这种地位,可能是江景程给她的错觉,她就要在阿离面前宣布江景程是她的男人。
可是现在,她亲眼所见了,江景程和阿离,眉来眼去的模样,抱着暧昧的模样。
这是看见的,看不见的时候呢?
如果女人怀孕了,男人出去乱搞,很多女人会离婚的。
不过周姿和江景程早就离婚了,所以,无所谓。
只是觉得心凉了。
看起来薛明美也没有说错,终究是一个花花公子。
所以,周姿心里的很多话,都不想跟江景程说了。
包括孩子的事情,一系列的事情,她什么都不想说。
和江景程本来越来越近的心,现在隔了几层。
周姿马上就要进医院了,她白天散步,争取多活动活动,好顺产。
傍晚十分,吃了晚饭,就在床上躺着了。
江景程来是在一个傍晚,应该是他刚刚下班。
快夏天了,周姿躺在床上,拿着丝帕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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