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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文星转头一看,见是江志浩,顿时脸色一沉。
这个女婿,他一直都很不满意,虽然不像邵海兰那样喜欢当面说难听话,但江志浩几次去家里,他也没给过什么好脸色。
此刻本就因为请不到书画协会的人正着急呢,又看到了最不喜欢的人出现,自然心情更差。
“我来还需要跟你请示吗!”钟文星沉着脸道。
还没等江志浩开口,旁边的书画协会成员就惊讶的问:“江先生,这位是您父亲?”
钟文星听的一愣,因为这个书画协会成员对他的态度,是充满轻视和不耐烦的。可对江志浩说话,却用了敬语。
他愣愣的看向江志浩,而江志浩则点头道:“他是我岳父。”
那位书画协会成员脸色一白,连忙对钟文星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和江先生的关系……”
对方客气,反倒让钟文星有点不知所措,他很不明白,一个对自己没有太多尊重可言的书画协会成员,干嘛对江志浩这么客气,他不就是个无所事事的二流子吗?
江志浩摆摆手,道:“没事,你先去忙吧,我在这就行。”
那名书画协会成员见江志浩没有责怪的意思,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慌不迭的离开。
江志浩则看向钟文星,问:“爸,您来是有什么事吗?”
一开始钟文星还懒得搭理江志浩,但是现在看到书画协会成员的态度,在一阵犹豫后,钟文星问:“你认识书画协会的人?”
“也不算认识吧,不怎么熟。”江志浩回答道。
因为金正清的缘故,书画协会的人对江志浩可谓十分巴结,但江志浩跟他们算是第一次见面,的确不能说熟。
钟文星一脸疑惑,很想问他既然不熟,那人家干吗对你这么客气。
但长久以来对江志浩的轻视,以及身为长辈的尊严,都让他问不出这个问题。
刚才金正清那边被一群人围着,钟文星看不到具体的情况,也没有心思去看。他只想请人去参加明天的书画展览,至于会场发生了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
倘若换个时候,钟文星可能会直接转身就走。但今天事情特殊,如果不把这件事办妥,回去后没法跟领导交代。
距离退休还有好几年呢,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被领导骂的跟孙子一样。
所以咬咬牙,钟文星还是道:“你既然跟书画协会的人有关系,那认不认识一个姓刘的副会长?我们单位明天想举办一场书画展览,要请这位刘副会长去参加。”
说完,钟文星又立刻补充了一句:“你要不认识就算了,无所谓的事。”
他话说的轻松,可脸上的紧张,却很容易被人看出来。
江志浩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钟文星放不下面子,便笑着道:“这事包在我身上,明天什么时候?”
“上午九点。”钟文星说罢,又莫名其妙的哼了声,道:“你别在我面前嬉皮笑脸的,现在拍着胸脯说能办,回头人不来,让我丢脸,看我怎么抽你!”
明明是让人帮忙,却还要摆着一副给了别人好处的样子,实在有些过分。
但江志浩知道这都是过去带来的问题,以他的角度,不会介意钟文星的态度,只想着借这件事,改善一下彼此的关系。
请书画协会的人去参加书画展,并不难,江志浩想的是怎么把这件事办的让钟文星刮目相看。老岳父越是满意,关系改善的效率就越高。
也许,把书画协会的正副会长都请去,连同金正清老爷子也带上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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