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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啊,师兄,我做梦都想变成真正的麻醉医生。”在徐慎面前,皮凯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梦想。
“那这些规培类型,你觉得都怎么样?”徐慎有意问着皮凯凯。
获知旁人看待同一事物的角度,也是一件趣事。
“各有特点吧,所以我才把他们的资料记了下来。”皮凯凯很率真地回答道。
徐慎想了想,问道:“凯凯,那你说说,社会规培是什么样子的?”
皮凯凯立马说道:“鱼龙混杂啊,反正社规的师兄师姐真是各种各样,什么人都有。我和别的专业同学一交流,他们也告诉我社规是最复杂的规培团体。”
徐慎继续问:“研规呢?他们一边参加规培,一边还读着硕士研究生,也算得上科研临床两手抓了吧。”
皮凯凯乐了,“我们都叫他们瓜规呢,一脸苦瓜相说的就是他们了,不上不下的,人也是愁眉苦脸的。”
徐慎也笑起来,“凯凯,那你的意思是博规也这样喽?”
皮凯凯却露出憧憬的目光,“不是噢,博规都很厉害的,有的在毕业后立马就能晋升到副高专家了。”
看来学历还是占着很大的影响,徐慎打算一口气问完,“那计规呢?又是什么意思?”
皮凯凯回答道:“就是规培毕业后必须到指定的医院上班,三十年内不能换地方,除非把自己白大褂扒掉,彻底不当医生了。”
还剩最后一个了,也是徐慎最想知道的核心规培。
因为早上与冉豹单独见面时,按照他的表述,徐慎是什么核心规培的适配目标,但在众人面前时,冉豹却没有提及这样的字眼。
徐慎问道:“凯凯,什么是核心规培呢?我看你笔记本上写的是暂无信息。”
“师兄,核心规培是真的找不到相关资料啊。”皮凯凯望着徐慎,眼神变得崇拜起来,“但我感觉你就传说中的核心规培。”
“规培就规培,怎么就传说中了?”徐慎不禁笑出声来,这皮凯凯怎么也是一副中二晚期患者的样子。
皮凯凯很认真地说着:“我这也是听我爸爸说的,他说核心规培某些方面可能比博规还厉害?据说核心规培身份极其隐秘,有的医院还不一定有呢,就算有,一所医院也只能有一个核心规培。”
“那也不可能是我啊,你也看到了,我就是普通的社会规培。”徐慎笑着。
“怎么不可能。”皮凯凯张望了一下四周,悄声说道:“前天晚上我看得明明白白,也都听见啦,连魏老师都骂你:‘徐慎,你他妈真是三级规培?’,反正你肯定不简单。”
“那是魏老师开玩笑的。”徐慎把话题重新转到手术上,“我们在管理麻醉时,可不能一直闲聊,也应该多多关注手术进程。”
听到这话,手术医生还抬眼看了一下徐慎,发觉不认识徐慎,便埋头继续做手术。
其实徐慎也不认识他,这个甲乳外科的一级副高专家。
难得今天有机会做到首台手术,甲乳一级副高正专心致志地剥离着病人的患侧甲状腺腺体。
这台手术的确不是刘明威的病人,他一般都是先跟着甲乳外科主任做第一台手术,但此时甲乳外科主任并没有出现在第9手术房间。
甲乳外科主任也不在病房,而是在行政楼开会。
不仅甲乳外科主任,所有临床科室的总负责人,此时都在行政楼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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