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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脾气的男人,关系容易在酒里升温。
呼延锦是刘管家带人去把他接回来的,毕竟他身份是个身残志坚的少家主。
第二天,米氏兄弟醒来,就接到了呼延锦叫人送来的文书。马场包括土地、房舍、马匹在内,三成归了他们兄弟俩。
宋庄只是合伙的金主。
米氏兄弟也就安心在三河县安了家。
河南本来只是下雨不断,黄河、汝河涨水,到了七月,两河决堤,开封府、河南府、南阳府,多县成为泽国。
一时间哀鸿遍野。
那个门口捡到的弃婴只是第一个,这一个月间,他们陆续在庄子门口、三河县城,捡回来五个婴儿,两个女孩,三个男孩,都不足一岁。
为了照顾这几个孩子,花荞又请了两个签活契的乳母,有两个快一岁的孩子,就让他们吃米糊。
三河县、通州城里,多了很多逃难的平民,呼延锦在城外陆续安排了施粥饭的救济棚。但这也只是杯水车薪。
庄子里空荡荡的,包括马场的人,能走得开的,都到城门口救济棚去帮忙了。
呼延锦坐在廊下,看着花荞抱着个孩子在喂米糊,恍惚间,他忽然觉得,他们已经成亲了,她喂的,那是他们的孩子。
若说私心,他也是有私心的,这几个孩子,将来会是他们孩子的玩伴、更是忠诚的属下。
“这两天,我要出趟门。”
“嗯。”
“陈长老送来消息,说开封府受灾最严重,水退之后回去的农户,田里什么都没了,之前囤米的富户,把价格翻了十倍。没被水淹死,也要被饿死。”
“我们不是也囤了米吗?低价卖出去,不是能救人?”
呼延锦伸手过去,刮刮她的鼻子笑道:“傻姑娘,我们若是这样做,买米的就不是没米吃的平民,而是那些有钱囤米的人。”
“那你是去......”
“我先去京城,看看朝廷有什么反应,再替你长兄补补漏。反正那些财宝,本来就是等到这种关键时候用的。”
花荞点点头,将吃完米糊的宝宝递给灿儿,自己站起来,推着呼延锦往屋里走。
到了内室,呼延锦从轮椅上站起来,将花荞揽在怀里:
“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自己。鞭子就先别练了,多练练怎么抱孩子,再过一年多......”
花荞脸上一热,堵住自己耳朵嚷道:“我不听,满嘴胡话。”
呼延锦笑着将她的手拿开,放到唇边吻了吻:“早知如此,师娘在的时候就该娶了你,现在孩子都会叫‘娘’了。”
“你这一去......要很久吗?”
看他一脸舍不得的样子,花荞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担心。
“我不想骗你,应该不会太快回来。李赫回到通州了,还有米雷、海明同去。映雪有身孕,要不林龙枫也一起去了。”
看她担心,呼延锦拍拍她的脸,笑道:“不过是去那三个府,替恶意屯粮的富户,开仓放粮而已,没什么风险。”
花荞不说话了,只把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是......让她安心的节奏。
长长的深吻之后,呼延锦坐上马车,离开宋庄,向西去了通州。
两个时辰后,海英独自拉着在通州采购的一车东西,回了宋庄。
五个在这次水灾中来到宋庄的孩子,有两个孩子身上,爹娘没有留任何标识,他们的年龄,只有靠比较着猜了一个。
花荞给他们取了名。
云逸,云烨,云丹,云台,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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