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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众兴师问罪的人当中,神情最为愤慨的就是卜娇。
她一把抓住卜惠美的胳膊,怒色拂面,咆哮道:“卜惠美,你没本事又不肯让出总裁的位置,现在还领着大家一起死,你的清白重要还是大家伙的命重要?自己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就别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了行不行?”
“你知不知道,吕家的人已经亲自从京都赶来了?对方出手我们还能活吗?!”
卜娇简直气疯了。
她觊觎多年的总裁之位,迟迟拿不到手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跟着一起陪葬,怎么想怎么冤得慌。
“什么也别说了,谁犯错谁担责,许君龙自己去吕少爷面前负荆请罪,至于卜惠美,你也别浪费了你这点姿色,既然吕少爷喜欢,你就好好去陪陪他,想办法吹吹枕边风,也许我们还能有一线生机。”
开口的是卜惠美的大伯母。
她向来对卜忠实一家没有好脸色,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更是毫不犹豫想要逼死对方。
其他亲戚早就已经被恐惧迷住了双眼,也不顾什么血脉情分了,全都站在卜诚良这一边。
易马静和卜忠实听这些人要逼着自己的女儿去做娼妓一样的事情,又气又悲哀。
卜惠美更是悲愤难当,默默垂泪。
就连一向沉稳的卜卫国,此时也是老泪纵横,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
许君龙看着或黯然恐慌,或切齿彷徨的卜家众人,有些无语。
“一个小小的吕合金,至于把你们吓成这样吗?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该吃吃该喝喝,没人动得了你们的。”
许君龙此言一出,卜家众人本就如狼一般的目光顿时变得更加凶猛。
所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许君龙,恨不得将其活活掐死。
卜诚良率先发怒,毫不留情的大斥道:“真是无知者无畏,吕合金这次把吕回品都给叫来了,你难道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
“他爱叫谁叫谁,有什么大不了的?”许君龙一脸无所谓。
“王八蛋!”卜诚良一看许君龙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直骂娘。
“你这土狗真的一点眼界都没有啊,竟然连吕回品的大名都没听过吗?他可是出了名的雕心雁爪,残暴不仁,凡是得罪了吕家的,基本都被他干掉了,必死无疑,而且死状凄惨,几乎个个都被挫骨扬灰!”
“哦?”许君龙抠了抠耳朵,不以为意地说道:“那是他没遇上我,否则我会教他怎么做人。”
卜家的一众亲朋好友此时也是听得两眼发黑。
这许君龙就是个精神病!
不可理喻!
根本没法与之交流!
卜惠美只当许君龙是个不谙世事的理想主义者,她恨许君龙惹是生非,冲动鲁莽,更恨自己居然为了爷爷的安康,选择答应嫁给这样一个货色。
“够了许君龙,收起你那套理想主义者的发言,你要真有本事,立刻回你的监狱里待着吧,吕回品就算再厉害,应该也杀不到监狱去,从今往后,你和我们卜家一刀两断。”
卜惠美说着,再次难以自持地落下了滚烫的热泪。
她跪在地上,垂着脑袋,不住地向众人道歉,卑微地祈求着他们的原谅,然而却并没有获得大家的谅解,反而迎来了众人的各种辱骂。
“卜惠美,你脑子里没水吧?让他躲回监狱干什么?他跑了我们能跑得了吗?祸是他闯出来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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