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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第二天,赵政策就领着两个水利专家去了井头乡上井村,说是专家,其实也就是两个搞水利建设的技术人员。
怎么说赵政策也已经是个副县长了,下去视察总要带两个跟班吧,要不怎么体现出领导的高度呢。
赵政策是没有专车的,但是作为副县长,下乡去视察工作还是可以调动小车。赵政策却是坚持只要了一辆很普通的吉普车,让县府办主任曾涛倒是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井头乡的公路和桐木乡原来的老公路路况差不多,吉普车一路颠簸,差点没让赵政策早上吃过的东西给吐了出来。两个技术人员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脸苍白,可也不敢抱怨什么。
见到赵政策,张淑珍很是高兴,赶紧吩咐家里的男人去杀鸡,让赵政策直乐,看来这家是女主当家啊。
“别忙乎,先办正事要紧。”赵政策赶紧摆了摆手说,“你先带我们去那边山上看看吧。”
“好的,我这就陪您去。”张淑珍就笑着说,尽管满肚子狐疑,这打井和山有什么关系啊。那山远着呢,离这有差不多两里路远。
其实,来这之前赵政策就有了腹案,这水位下降了,打井是肯定麻烦,哪个专家来也要打那么深,顶多是改变打井的位置,换汤不换药,没有啥用处的。
张淑珍虽然是个女人,走起路来却是风风火火的,快得很。赵政策还好点,两个技术人员的脚步就有些跟不上了。
“赵县长,这大热天的,您怎么还想爬山啊。”张淑珍一边走一边笑着打趣,没有别的县领导在这,也很自然把副县长中的副字给取消掉了,让赵政策虚荣心略微膨胀了一下。
“呵呵,你不是为打井的事情发愁吗?”赵政策呵呵一笑,“这井我是打不出来的,所以,只能从水上面想办法了。”
张淑珍马上有些明白了,但还是没有信心:“这山上是有几口好泉水,但离村子里也太远了点,怎么弄过去啊。”
“方法总比问题多嘛。”赵政策嘿嘿一笑,“别急,总能找到办法的,这不请了两个专家过来吗?”
这大热天的爬山,还真不是件什么好事情,不一会儿,赵政策的白衬衣就湿透了,还沾上了一些树闲,让赵政策羡慕不已。这份逍遥自在,只应天上有啊。
“就这个了。”赵政策兴奋地说,“老王,老李,你们想想办法,怎么把这水库里的水送到各家各户去。”
“赵县长,这有些难度啊。”老王吓了一大跳,要把这水弄到山下去,倒不是很难,可要送到各家各户去,实在是有些艰难啊,赶紧说。
“没有难度我就不会找你们来了。”赵政策呵呵一笑,“我现在只要你们想办法,先保证老百姓的饮用水问题。”
“您看,我们先开水沟,让这水流到山脚下去,然后储存起来。”老李就说,“村民们就可以到山脚下挑水喝了,基本上可以解决饮水问题了。”
“嗯。”赵政策点了点头,“这只是第一步,但这个方法有点问题,会造成水源浪费。你们想想,要是一条水沟下去,这小水库的水要不了多久就会放干枯了,到时候哪来的水资源进行补充啊。”
顿了顿,赵政策补充说:“我建议用管子接下去,流量不是很大,但可以多接几根,走不同的线路,这样不同的村子有不同的水源,会方便很多。”
“这管子可贵了,还不一定买得到啊。”老王就苦着脸说,“再说,这笔费用谁来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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