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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没有遇到于纯,贾思邈是怎么都想不透,为什么胡媚儿会在关键时刻突然间出卖自己,敢情是这么回事吧?
于纯道:“这事儿,我也只是推测,没有什么根据。”
贾思邈又灌了口啤酒,将空罐丢进了纸篓中,伸了个懒腰道:“这味道不错,我很喜欢。”
于纯眼眸一亮,激动道:“你……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贾思邈道:“我觉得,你怎么这么傻呢?像我这样相貌堂堂,富有正义感的青年,你要是说出你爹娘让闻仁老佛爷和胡媚儿联手给害死了,我又哪能还让你占便宜呢?这回可倒好,你白白的霸占了我的身子,我还要帮忙,我就觉得吧,我特别亏得慌。”
“不亏,不亏。”
于纯抱住了贾思邈,浑身上下飘荡着的满是狐媚的气息,杏眼流波间,让他不禁又是一阵心神荡漾。这女人啊,她生下来就是祸国殃民来的。你说,你这样,胡媚儿又哪能不害你呢?
贾思邈问道:“于纯,你要是没有遇到我,你打算怎么办呀?”
于纯笑道:“那……我就只能是对秦破军,或者是商甲舟下手了,这只能是退而求其次的法子。谁能想到,你会突然间出现在陵城啊?我又没有见过你的真面目,你又突然间失踪了,你说我上哪儿去找你呀?这也是活该胡媚儿和闻仁老色鬼倒霉,让我无意间看到了你的药箱。要不然,还不知道是你。”
“那你昨天去兮兮酒吧,还特意上楼去坐到了商甲舟的旁边,就是这个目的?”
“对。”
于纯娇媚地笑道:“我感觉到了,商甲舟对我有感觉,这回让他想也是白想了。”
这女人,也太工于心计了吧?一步一步的,都在她的算计中。
见贾思邈没吭声,于纯摇晃了一下他的胳膊,问道:“你想什么呢?是不是还想着再验货呀?”
女人啊,你能不能不这么流氓啊?她的心情好了,又恢复了放浪的本性。
贾思邈觉得,自己好像是捡了一个热山芋,丢有舍不得,不丢又烫手,还真有些麻烦了。他摸着鼻子,苦笑着道:“那你为什么不找霍恩觉呢?”
于纯不屑道:“他?顶多是个花花公子一个,跟商甲舟、秦破军比起来,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倒是他的大哥,霍恩廷,那是一个相当了得的人物。可是,人家在东境的部队中,我想接触都接触不到。”
贾思邈道:“那……你在商甲舟、秦破军,还有我中间,果断地选择了我,这就是说明,我比他们都强了呗?”
“那是当然了。”
于纯大声道:“神手,在中医界提起你来,谁不胆颤心惊啊?你可是最耀眼的新星,要不是胡媚儿从中捣鬼,闻仁老色鬼又怎么可能会赢了你呢?别看在陵城没什么太大的势力,但是你超越了商甲舟、秦破军就跟玩儿一样。”
贾思邈就乐了,他就是喜欢别人的夸奖,尤其是女人大实话的夸奖,呵呵道:“这么说,在你的眼中,我就是潜力股了呗?”
“潜力股?”于纯咯咯笑着,不禁花枝乱颤,本来就是丝质的睡袍,差点儿掉落下来。她是阴癸医派出身的,精通媚术,自然是知道怎么利用女人最原始的武器,笑道:“对,你就是潜力股。趁着你这支潜力股还没有崛起,我先押中了,别到时候,价格飙升,我就是想押,也没有那个本钱了。”
于纯拍了下他的胸膛,问道:“这回,验货还满意吗?现在就可以试试。”
这不对呀?怎么感觉像是自己吃亏了呢!
于纯道:“我于纯是完美主义者,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力求完美。你现在满意,但是你刚才不满意呀?走,我们再去。”
贾思邈道:“不行,我要是再跟你进去,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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