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画倾城不敢与他对视,急急垂下眼,胡乱说道:“我……我本来以为你今夜不会过来了。正准备睡下的。”
“哦?新婚之夜竟然盼着自己的夫君在别的女子房中过夜,我的画儿还真是大度。”苍妄低笑一声,语调之中满是戏谑。
“毕竟……你与,与赤刹姐姐相恋在先,若是……洞房……也该先去她那里。画儿自是明白的。”画倾城心中羞赧,但是这种不合时宜的羞怯连她自己都感到很无奈。
追根究底,还是她太爱这个男子了,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身份,男子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压迫感,逼得她有些不敢直面。
苍妄将她的下巴抬了抬,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笑道:“你们两个倒是谦让得很,她死活不让我碰她,非要我先来你这里。结果我来了,你又说我该先去她那里。这么看来,本王今夜是该回自己的寝殿睡了?”
画倾城心头微惊,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苍无念,不,是苍妄用“本王”这样的字眼自称。这个词她很陌生,莫名的就有些距离感。从前的苍无念的绝对不可能这样同自己说话的。
可是再看男子的神情,似乎是微微有些愠色,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态度让他感到了推拒之意,所以他不高兴了,才故意用“本王”这个词来强调他们之间的身份吗?
“王……王上……”画倾城颇为别扭的唤道。
“嗯?”苍妄微微蹙眉,应了一声。
“妾……妾身不是那个意思。我……妾身只是有些紧张,不如……王上与妾身谈谈心可好?”画倾城咬着牙说道。
“谈心可以,你就别再‘妾身’‘妾身’的了,我听着别扭。”苍妄淡淡说道。
“王上……”
“也别喊我‘王上’。”画倾城刚开口,就被苍妄打断。
画倾城有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你以前如何唤我,以后便也如何唤我吧。”苍妄道。
“以前吗?”画倾城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下。
“什么事这么好笑?”苍妄不解的问道。
画倾城抬手掩嘴,“我忽然想起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唤你‘小哥哥’。”
“嗯,然后呢?”苍妄完全没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一本正经的等着下文。
“然后?然后我们一起放了河灯啊。对了,你还记得我们当时选的是什么样的灯吗?”画倾城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苍妄微微蹙眉,“多少年前的事了,我记不清了。”
画倾城心中一凉,眼中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失望,她急忙垂下眼,低声道:“其实我也不太记得了,那一年我才三岁。然后无念哥哥就来到了画族,想要寻找画族的画魂。”
“嗯,只是没想到画族的既定画魂是你这么个小丫头,等你给我画魂,估计花儿都不知道谢了多少遍了。”苍妄戏谑道。
“是画儿无用,可笑画儿当年还信誓旦旦的许下了承诺呢。”画倾城有些怅然的说道。
“哦?什么承诺?”苍妄好奇的问道。
画倾城这下子已经不是心凉了,而是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苍无念的记性自是没得说的,除了与苍妄有关的东西他经常反反复复受到曾经记忆的折磨而感到有些混乱,其他关于他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他不可能会忘记。
更何况不久之前他们在昆仑山的弱水之上还十分心有灵犀的一同想起当初他们河灯时写下的字笺的内容。可见苍无念是记得放河灯这回事的,但是眼前的苍妄却是说自己记不清了。
河灯的模样记不清已经很奇怪了,她对他的承诺他却也记不清,那就真的是值得怀疑了。
(小燕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天下有难事 兵器大师 重生之超凡修仙弃少 差一点就无敌了 乡村美女图 诡诚杀 废柴王妃的修真路 赛亚人时代 邪王独宠:毒妃天下 重生之国民男神:九爷,亲一个 重生之我是大富豪 袭城 天若有情,王妃别离开 变身萝莉的荒野食堂 容楚 肆拾奇谈 觉醒在龙珠世界 第一尸界 一生相遇,三生相思:麒麟 我的祖宗
五年前。林尘败走江城,留下被毁容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五年后。林尘以逆天之姿,王者归来。...
即便天意弄人,总归是,有情人终成眷属。都市言情,1V1,专情,HE结局。...
被女神拒绝,被富二代侮辱,吴天碰到各种祸不单行的事情,霉运缠身的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将抬不起头,正当他一蹶不振的时候,一位比他年龄稍长的美丽女子告诉他,她会担任他的秘书,帮助他打理从天而降的巨额财富,吴天抓住了这个人生中的转折点,从此,他的生活,他的目标,他的未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大婚之夜,她代妹出嫁,岂料洞房内惨遭骗婚,新郎竟换成那个一年娶四妻的大色鬼。听闻他有克妻之命,四个妻子皆活不过三日,很不幸她误打误撞成了第五个。为活命,成亲当晚她火烧新房,拐带美男一名趁乱逃走,谁知美男半路翻脸,竟将她就地正法,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作者奕天行的经典小说开局夺舍镇元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重生洪荒,开局夺舍了镇元大仙!原本想要在这恐怖的世界苟到天下无敌,却没想到,系统破碎得到无量气运加身。小心避开了一只蚂蚁,气运发光,天降百万功德,成功突破大罗金仙。什么?鸿钧讲道,我赶不上怎么办气运汹涌,洪荒大能皆被琐事缠身,一时间竟晚了片刻,让镇元子抢先到了紫霄宫。出门遇宝物,随手救下的皆是日后大能。镇元子我太难了...
他闯她的门,上她的床,吃她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救的是一只羊,不料,那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一次,他地咚了她!第二次,他一言不合,将她压上了床!第三次,一个小馒头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着妈咪,他夜黑风高月,作案好时机,没有门,跳窗进,将熟睡的她压住不能动弹,阴狠地问,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她惊醒,妩媚一笑,既是野种,那就肯定不是你的种!他恨得咬咬牙,勾起邪魅的笑,摸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