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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师父同师兄师姐们神威凛凛,一百多人的马贼马队几乎是几个照面就已崩溃。京城新招募来的两百弟子人人喝彩声喊得震天响,大家都为选择加入浮屠门而感到自豪不已。
賊首被擒,余下的蒙面马贼见李斌等人神勇异常,无人有胆再来交战,发一声喊,各自拍马逃命去了,贼人四散奔逃。浮屠门这边能战的人少,不利于分散追击,李斌带着弟子们回归原地。
珠旺桑才这时看向李斌等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的神色,一群人数众多的草原蒙面马贼。在李斌华几人手下竟然几个照面就被击溃了,就连賊首也被生擒,珠旺桑才不佩服李斌才怪了。
“爹爹。他们武功都好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群贼人给解决掉了。我要是也会这种武功就好了。”一名身着红绸劲装的美少女在珠旺桑才身旁说道。
李斌下马,弟子把賊首解到。李斌一把摘下賊首的黑面巾,珠旺桑才盯着賊首激动地指着呜咽骂道:“饿狼!禽兽!我诅咒了你二十年了,今日你终于报应来了。我一定要为我的家人报仇雪恨!亲手把你宰了,用你首级祭拜我的家人。”
珠旺桑才说到伤心处,朝被缚住双手的賊首猛扑了上去,拳头,牙齿,能用上的身体攻击武器都用上了。
賊首被撕咬得满脸、满头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李斌并没有制止珠旺桑才的疯狂报复之举,也许此时,让他尽情发泄郁积心中多年的怨气会比较好。
过了一会儿,珠旺桑才也撕咬扑打的疲了,李斌让弟子扶开珠旺桑才,冷冷问满脸鲜血伤口地賊首道:“我只问一次,你们老巢在哪里?还剩多少人?”
賊首惊恐哀求道:“大侠饶命呀,我从三奇峡来,家里还剩八百多弟兄。”
珠旺白鹭跪在李斌跟前磕头哀求道:“李大哥,白鹭求你,让我手刃此贼,为我死去的娘亲报仇!”
李斌赶紧扶起珠旺白鹭,说道:“姑娘不必行此大礼,賊首我就交由姑娘处理了。”李斌示意弟子放开賊首,几乎同时,李斌闪电出指,把賊首手脚穴道制住,防止賊首狗急跳墙,伤了珠旺白鹭。
就在此时,远处一彪人马驰了过来,等驰近一看,是大齐禁军旗号,领头一将远远看到李斌在,便大声问好道:“末将京城骁骑营校尉,听闻附近有一股马贼四出劫掠,便领兵前来。不知侯爷也在,敢问侯爷可安好?”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李斌应道:“我没事,马贼已被本侯击溃,附近可能还有零星马贼,你们去搜捕清剿吧。”
“末将遵命。”那名领军骑将似乎很是敬畏李斌,恭敬答应完毕。便领军继续追击马贼去了。
李斌领着大齐总捕头的头衔,对大齐国内的一切匪盗势力都有先斩后奏的大权,抓到的匪盗,无需向他人交代,有自由处置大权。
“啊!”身后传来了贼匪临死前的惨嚎。
珠旺白鹭匕首上滴着血,双眼红肿,梨花带雨,终于把仇人杀了,但珠旺白鹭并没有感到一丝开心和快乐,内心反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支撑自己活下去的报仇信念达成了,自己好像瞬间就失去了生存的人生目标。
李斌大声令道:“浮屠门弟子听令。”
“弟子在!”
“去挑选五百匹马!”
“谨遵师命!”两百名京城新招募的弟子朝荒坡上的马群冲了过去。
“桑才大哥,这是五百匹马匹的银两,一共5万两银票,你点点。”李斌从钱袋里拿出一百张银票塞到珠旺桑才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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