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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镭钵街的朋友一样憎恨港口黑手党,即使近期在港口黑手党新任神秘的首领治理下,里世界此前因为先代首领造成的混乱已经平息了太多。
但这不能让他忘记他那被港口黑手党杀害的朋友们。
他与相伴已久的朋友袭击了港口黑手党的武器库,他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还是被人觉察出异样抓住了。
抓住他的人是一个浑身缠满绷带,散发浓烈的厌世气息的年轻少男,对方把他当做战利品献给视线中心的人:“小姐,里面最有利用价值的人就是这个了。”
明显为这里的最高掌权者这才将视线落在他身上,在此之前占据她目光的全是那位古怪的绷带精,她天蓝色的眼眸盛着朦胧的月光,使得她的神情虚化如同幻境般神秘莫测:“他叫什么名字?”
“芥川龙之介。”
他被扎了一针后捆得严严实实,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大脑眩晕无法正常思考,他只得奋力仰头的才能模糊的看清对方一步一步的靠近他。
对方没靠近一步,他就感到自己浑身的肌肉僵硬一分,最后竟开始难以遏制的战栗——这是他在镭钵街这恶劣的环境中养成的危险嗅觉。
——这个人是一位顶级肉食性捕猎者。
那个人蹲在了他面前。
与黑手党压抑沉闷的氛围格格不入的金色霸占他的视野中心,如同扫视货物的眼神让他倍感屈辱,她评价他:“嗯,是条很有意思的恶犬呢。”
他彼时的眼神一定非常凶戾,恨不得冲出去撕下她一块皮肉,啃碎她的骨头,他剧烈的挣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闷声:“呜呜……”
“小姐已经有一条狗,还有两只猫啦,”绷带精抱怨道,“太贪心啦,小姐。”
“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是嫌工作量太少了吗?”
闻言,绷带精迁怒的瞥了他一眼,溢满而出皆是黑手党独有的暴虐与阴冷,却在偏头看向她的刹那间收敛殆尽,他用黏糊糊且轻浮却不显得僭越的语调慢悠悠道:“果然……我还是最讨厌狗啦~”
这句宛如粘稠的墨色从尾椎攀爬至心脏,恶意无形,他被人盯上了。
“又是一只无家可归的野犬啊,”那位神秘的小姐如此感叹道,无害且沉静的面孔隐藏不住俯视时眼底的一片冰冷,“没有目标的话,把我作为你追寻的归所,我来给予你生命的意义……如何?”
并不是商量的语气。
在微不可闻的间隙泄露出几分糟糕的掌控欲与上位者娴熟的压迫感。
身侧的绷带精安耐不住了:“他的是一柄无鞘的刀,需要有人教导他打磨……”
“他是我的东西,”那位小姐冷声打断他,“你也是,太宰。”
最后一句如同将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套上项圈,栓上锁链,凶戾之气凝滞,这看似冷酷无情的言语却是对方第一次当众宣布两人隐秘的关系。
绷带精当即无言片刻,嘴角的弧度却深了几分,连他自己也并未发觉看向她的眼神漾着波光缱绻,他妥协似的耸耸肩:“好吧好吧,不过……”
他语调稍微一顿,移向地面上的战利品眼神骤然变得格外恐怖:“要做一只乖乖听话的狗哦,什么东西不该触碰,什么东西不该看……你该懂得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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