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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笙知道她嘴里说不出什么话来,但亲耳听到,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她神色冷漠,扯了扯唇角,声音淡如水,“崔夫人,根据《刑法》第246条规定,行为人故意捏造并散布虚假事实,
损害他人名誉的,都该处以3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若诽谤行为未达到刑事犯罪标准,可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进行行政处罚,5日以下拘留或500元以下罚款。”
若说和裴绥在一起后,哪个方面的变化最大。
那就是她的法律知识储备更丰富了。
通常只要她不加班,或者晚上不在医院那边久留,他会把未完成的工作带回家。
和他在书房一块办了几次公,听他打了几个电话后,这些日常法律常识,她随时都能脱口而出。
崔雪蘅那张原本温敛,保养得当,却被不悦和挑剔的神色而显得愈发刻薄尖酸的脸在听到她这番话后,差点没绷住。
错愕又惊诧,还有几分羞恼,“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让阿绥告我不成?别忘了,我和他关系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亲母子!
诽谤?可笑?!我哪句话不是真的?!怎么诽谤你了?!”
“既然如此,那麻烦崔夫人拿出我表里不一,爱慕虚荣的证据来,您的这些话传出去,损害的是我的名声,我合法维护自己的利益,有什么错?”
孟笙平静反问完,也懒得再去看她分裂的表情了。
直觉告诉她,崔雪蘅心里酝酿的大戏即将要开演了。
话音落下没两秒,她就直接迈开步子准备离开。
这附近好像没有监控,也没别人,这崔雪蘅的戏一旦唱起来,她就算浑身是嘴都怕是难以说清了。
只不过,她刚要从崔雪蘅身边擦肩而过,崔雪蘅忽然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额,身体晃了几下,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大概是知道她这是碰瓷行为,孟笙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几步,和她一下就拉开了两米的距离。
崔雪蘅被她这个举动真是气到了。
她睁大眼睛,里面有愤怒和错愕。
这和她预想的根本不一样!
“你……你后退什么?!我被你气得头疼胸口闷,呼吸不畅,你就不知道上来扶我一把?!”
说实话……
这个演技,和余琼华、商泊禹、宁微微,乃至顾瓷的来比,真的差得让人没眼看。
这要是电视剧的话,怕是早就有人开始发弹幕骂人了。
她无声地叹息一声,走近两步,轻声说,“崔夫人,我知您不喜我,虽然不知道我哪里惹您不快了,但您刚刚说的那些话,确实是伤我心。
我们孟家不说大富大贵,但在京市也是有几分声望的,钱什么的,我更不缺。
若是让外人知道您故意装病陷害我,裴家因你而被抹黑,不知道奶奶和您的儿女们到时会怎么想。”
崔雪蘅瞳孔一颤,她没想到孟笙会看出来。
“故意装病?你这是在信口雌黄!”
她放下手,怒不可遏地问,“孟笙,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敢这样威胁我?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让我装病陷害你?”
哟,医学奇迹呢。
头不痛了?
胸口也不闷了?
呼吸顺畅了?
孟笙莞尔,“怎么能是威胁?我这是在为您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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