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谌的注意力都在那个伤口上,护士在旁边给他打下手。
没一会,肩膀上的血就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他用镊子夹起一个棉球沾着碘伏在伤口上轻轻擦了一遍。
最后在上头撒上两种药粉,再用纱布和胶带贴好。
他声音平静沉稳,看着她的目光温良又深邃,“伤口不长,约两厘米左右,好在不深,这两天不要碰水,小心感染。
我等会给你开个药单子,两天后可以自己在家里再换一次药,你要是不方便自己换,也可以来医院,我帮你换。”
孟笙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正准备将衣服拉起来,又听傅谌说,“你的背刚刚好像也砸到了?是不是很疼,来,你把衣服捞起来,我看看伤势。”
孟笙再次一愣,抬头对上傅谌那深沉又认真的眸子。
她现在确实觉得背有点疼,有些直不起腰。
刚刚那个治疗推车真是整个都倒在她的背上,她不敢逞强,也没打算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她将衣角捞起来,稍微再往上抬一点,背就疼,傅谌见状,对护士道,“你来帮她,把衣角卷起来就好。”
护士点头,上前拿起孟笙的衣服,将她纤细又肤如凝脂的腰背露出来。
腰侧上方有片明显的青痕,中间还带着紫色瘀血。
傅谌拧眉,伸手先按了按那片青痕的边缘,问,“这里疼吗?”
孟笙点头,“疼。”
傅谌抿唇,又触碰了下其他地方,问了同样的问题。
最后才摸了下她的脊梁骨处,稍稍松口气,“没伤到骨头,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拍个片子比较好,我先带你去拍个片子?”
孟笙知道他刚刚那是在摸骨,也相信他的医术,便道,“没伤到骨头就算了。”
主要是现在还要走过去,她不太想动,更想躺着。
她也不想矫情,可是真的疼。
傅谌看出她不想动的心思了,眼底淌过一丝心疼,继续道,“你腰侧上方这里青了,有瘀血堆积在里面,好在皮肤没有破损,24小时以内先冷敷。”
说着,他又对那个护士道,“小桃,你去拿两个医用冰袋过来,再去药房那边领一瓶云南白药气雾剂和活血化瘀膏。”
看孟笙疼得拧眉的模样,补充了一句,“再拿一盒口服的布洛芬止疼药。和药房那边的人说,我晚点下去补单。”
护士颔首,“是,我这就去。”
房间里忽然就静下来了,只有缈缈忐忑不安的小小啜泣声。
傅谌一脸严肃,“缈缈,过来和你孟姨姨道谢。”
傅暄缈被孟笙抱在身下时就有些吓到了,尤其是在看到孟笙的肩膀出血后,直接就吓哭了。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也不敢动,后面孟笙和傅谌进去后,保姆也连忙把她带进去了。
现在听到爸爸喊,傅暄缈心里有些害怕,却也没有逃避,哭着走上前。
先认真道歉,“对……对不起,孟姨姨,是缈缈错了,缈缈不乖……害您受伤了,谢谢……”
小丫头抽抽搭搭的,一点卖萌讨巧都没有,规规矩矩地和孟笙道歉又道谢。
傅谌一点也没心软,严厉说教道,“爸爸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走路要好好走,不能用跑。
尤其是在外面长廊,你摔跤疼的还是你自己,要是撞到别人呢?
重回我爸妈的高中时代 求生:从破草屋开始抵御天灾 徐束初生的东曦击碎黑暗全集免费阅读 主角陈莽小说笔趣阁无弹窗 人在亮剑,我的麾下猛将如云 初生的东曦击碎黑暗番外最新章节 我的末日列车番外最新章节 路明非龙族从系统托管开始的屠龙全集免费阅读 主角徐束小说笔趣阁无弹窗 主角路明非小说笔趣阁无弹窗 陈莽我的末日列车全集免费阅读 醉玉生欢 怦然心动 谁让他玩游戏王的番外最新章节 主角卫宫士原小说笔趣阁无弹窗 人在古代,随身有座现代都市 贵女云鬓酥腰,狼王质子囚娇入帐 卫宫士原从火影开始成为忍者全集免费阅读 从火影开始成为忍者番外最新章节 半熟
五年前。林尘败走江城,留下被毁容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五年后。林尘以逆天之姿,王者归来。...
即便天意弄人,总归是,有情人终成眷属。都市言情,1V1,专情,HE结局。...
被女神拒绝,被富二代侮辱,吴天碰到各种祸不单行的事情,霉运缠身的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将抬不起头,正当他一蹶不振的时候,一位比他年龄稍长的美丽女子告诉他,她会担任他的秘书,帮助他打理从天而降的巨额财富,吴天抓住了这个人生中的转折点,从此,他的生活,他的目标,他的未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大婚之夜,她代妹出嫁,岂料洞房内惨遭骗婚,新郎竟换成那个一年娶四妻的大色鬼。听闻他有克妻之命,四个妻子皆活不过三日,很不幸她误打误撞成了第五个。为活命,成亲当晚她火烧新房,拐带美男一名趁乱逃走,谁知美男半路翻脸,竟将她就地正法,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作者奕天行的经典小说开局夺舍镇元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重生洪荒,开局夺舍了镇元大仙!原本想要在这恐怖的世界苟到天下无敌,却没想到,系统破碎得到无量气运加身。小心避开了一只蚂蚁,气运发光,天降百万功德,成功突破大罗金仙。什么?鸿钧讲道,我赶不上怎么办气运汹涌,洪荒大能皆被琐事缠身,一时间竟晚了片刻,让镇元子抢先到了紫霄宫。出门遇宝物,随手救下的皆是日后大能。镇元子我太难了...
他闯她的门,上她的床,吃她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救的是一只羊,不料,那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一次,他地咚了她!第二次,他一言不合,将她压上了床!第三次,一个小馒头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着妈咪,他夜黑风高月,作案好时机,没有门,跳窗进,将熟睡的她压住不能动弹,阴狠地问,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她惊醒,妩媚一笑,既是野种,那就肯定不是你的种!他恨得咬咬牙,勾起邪魅的笑,摸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