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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摸摸。”沉惜咯咯笑个不停,真的如哄小狗一般,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继续向上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
柔顺的发丝在指缝间滑过,带来微微的痒意,舒服得让人不舍得移开手。
柔软的指腹在头皮间来回穿梭,轻易地拂去了丁天予心里所有的焦躁不安,他抱紧沉惜,将脸贴在她的脸上,感受她的温度。
沉惜用力地嗅了嗅贴在她脸边的头发,丁天予今天用了新买的洗发水,是淡淡的薰衣草味。
原来薰衣草的味道也可以那么好闻的。沉惜模模糊糊地想着,放松地闭上眼,将全部的重量都交给身后的人。
“惜惜?你睡着了吗?”丁天予轻声地问了一句,沉惜没有回答,闭着眼睛,恬然地躺在他怀里,嘴角还微微上扬着。
看着酣睡的沉惜,丁天予也不自觉地微笑起来,轻轻啄了啄她的嘴角,关掉灯,搂着她一起躺下去。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此刻就好了,丁天予在心里虔诚地祈祷。
这个隐秘的角落里,他们,只属于彼此。
沉惜这周日的课排在下午,早上醒得很早也不愿意起来,慵慵懒懒地赖在床上看丁天予忙忙碌碌地做早饭。
“惜惜,你今天有好了点吗?你不舒服的话就打电话给我。”丁天予将早饭端到沉惜的床头,扶她坐起来,给她肩上披上厚厚的毛毯。
他今天早上炸了春卷,外皮金黄酥脆,香气扑鼻,内里是荠菜豆腐猪肉馅,加了少量的胡萝卜粒,色泽丰富,鲜香可口,咬一口就汁水四溢。
“好……昨天就好了……”沉惜一连吃了好几个春卷,腮帮子鼓鼓囊囊,话说也含糊不清。
“惜惜,我做了午饭,就放在微波炉上面,你中午热一下再吃。”
丁天予端了一杯蜂蜜水给沉惜,坐在床边,满足地看了一会沉惜吃东西的样子,“我要去上班了,万一你又不舒服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他很想留下来陪沉惜,但是他更需要挣钱。
有钱才能给沉惜更好的生活,才能有资格一直呆在她的身边。
“好。”的确是渴了,沉惜接过蜂蜜水咕嘟咕嘟连喝好几口才放下杯子。
抬眼瞄了瞄一直笑着盯着自己的丁天予,沉惜清了清嗓子,才犹豫着开口,“今晚、今晚早点回来。”
她的唇上沾着喝过蜂蜜水留下的晶亮水渍,莹润的嘴唇张张合合向他述说着甜蜜的话语,眼神却因为害羞而躲躲闪闪,只时不时偷瞄他,视线相撞时又着急地躲开。
看着沉惜可爱的模样,丁天予笑得更开心了,唇角都要扬到了耳边。
他抓住沉惜的肩膀,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仔细地舔掉上面沾染的蜂蜜水,还是觉得不够,舌头长驱直入,继续搜刮残留在她口腔中的所有甜蜜。
沉惜慌忙地抓住丁天予精瘦的手臂,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仰起头,不断调整舌头的位置,努力回应着他。
甜蜜的味道随着津液交换在两人的口腔中交融,一直弥漫至喉咙深处。
丁天予今天一定是在水里加多了蜂蜜,如此甜腻。
稍稍放开沉惜,丁天予痴迷地看着怀中满面潮红的人,胸口起伏不定,深吸了一口气又用力吻了上去。
一直亲到沉惜呼吸急促,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丁天予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轻拍沉惜的背帮她顺好气,又替她整理好肩上有些下滑的毛毯,丁天予直起背,笑得异常灿烂:“好,我晚上会早回来的,你等我回来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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