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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做为继承人,以后会继承秦琛的一切。所以,她现在的身份,仍旧是当之无愧的未来小家主。
“秦琛。”
“嗯?”
“你还会站起来吗?”
“会。为了你,为了小宝贝儿,我能站起来一次,就一定能站起来第二次。”
这段时间因为男人的病情,她的精神明显不济,如今小宝贝在怀,男人在后紧拥着她,她难得的偷了个懒,沉沉的睡去。
一觉醒来,已近黄昏。
怀里的人没有了,背后的人也没有了。
连翘吓得整个人弹跳着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梦中,男人一身是血的往前走,她想去追男人,但身后小宝贝儿不知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哭得撕心裂肺的喊着‘妈妈救我’。她一时间为难的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男人,一时间又回头去看离她也越来越远的小宝贝,她不知道再该怎么办。
也就在她犹豫的瞬间,男人和小宝贝同时离开了她。独留她孤伶伶一个站在荒芜的旷野中。
又好像就是这间客厅……
“秦琛,宝贝儿!”
连翘跳下沙发,紧张的叫喊了起来。
听到声音,男人从厨房中大步迈出,一把抱住若梦游般在大厅中紧张的叫喊着的人,问:“怎么了?”
“秦琛。”连翘吓得紧紧的抱住他,说:“秦琛,小宝贝被抓走了,不见了。快,去救她。”
不见?
救?
再看女人晕沌的眼,男人明白了,将唇印在她的额头,说:“乖,是梦,是梦昂。”
“梦?”
连翘还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迷迷糊糊的看着男人。
知道她这段时间神经紧张,秦琛即无奈也心疼,拉了她到沙发处坐下,拥着她说,“别担心。别害怕。你忘了我和小宝贝刚才都在这里陪着你睡觉?小宝贝儿醒了后,我让她和如晦去射击馆训练去了。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叫他们回来。”
趴在他怀中,听着他心脏那强有力的跳动声,连翘惊慌失措的心总算归于平静。她转着眼珠四下看了看,终于有点清醒了。叹息着说:“一觉醒来,你不见了,小宝贝儿也不见了。我还以为……”
“是不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
“嗯。”
想着她刚才的惶恐无助,想着她刚才的苍白惊慌,男人一边亲吻着她的眼睛,一边问:“梦见了什么?告诉我?”
将梦中的情景大体说了些,男人心中了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匪匪,你要相信燕七,你更要相信我。我不会允许自己有事。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天。你只管把一切交给你的天来处理就好,嗯?”
“好。”
接着,女人突然抬头,问:“你说不悔和如晦到射击馆去了?”
钟粹楼旁边的裙楼是练功房,练功房的地下室被秦琛开辟成了射击训练馆,不悔、如晦正由保镖带着在那里进行射击训练。
“嗯哼。”
“可是,他们……他们还这么小?”就接受射击训练,好吗?
“如晦不小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五十米射程已经达到百分百中了。至于不悔嘛,她以后是秦府的继承人,哪怕她身边有如晦,但她必须自我强大起来,强大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才能无所畏惧。”
“那我是不是不能拖她的后腿?好吧,我现在也去射击馆训练训练。”
“诶,你不用去。”
“为什么?你忘了我的狙击课才刚刚合格。”
男人拉着她的手一迳往下,说:“你实在要玩的话,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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