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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络绎不绝的人群,叶美琪走到了秦叶心怡身边。
秦叶心怡身边的女孩正是顾清果。她穿着一袭保守的海蓝色鱼尾礼服,配着皎好的面庞,靓丽的容颜,若海上明月般的耀人眼。
“姑姑,清果。”
“美琪。”
叶美琪自然是知道顾清果的真实身份的,更何况她父亲的州长竞选能否成功,以后能否入驻内阁,都押在顾南山身上了。她说:“清果,你今天真漂亮。”
“你也一样。”
“美琪,你爸爸呢?”
“爸爸见三爷爷去了。”
相对于三老爷而言,秦叶心怡是晚辈,生日宴来不来都无所谓。更何况这些年三老爷几乎不怎么出他的园子了。叶心轩是晚辈,来了必得去拜访。秦叶心怡‘哦’了一声。又说:“你们两个帮我迎接一下客人,我去看看,不悔怎么还没有来。”
秦琛、连翘其实早就出发了,偏偏出发前连翘吐了一场,将好不容易吃下的东西悉数吐了出来,身上的礼服也脏了,于是要重新换。
等一家四口来到秦府的时候,已然有点晚了。
秦叶心怡自然不满。但好歹看到喜爱的小孙女,她脸色才有了好转,上前抱了不悔亲了又亲,问:“奶奶的小宝贝儿,你怎么才来啊。”
“妈妈不舒服。”
“哦?怎么了?”秦叶心怡这才看向连翘,问。
“贪凉,伤了胃。”连翘简单的说。
看连翘一袭碧青色的小礼服,平时素喜绑着马尾的辫子今日披了下来,整齐披在身后,只用一钻石冠点缀着,简单、大气。可能是身体不舒服的原因,今日她涂了颇是浓艳的唇彩,女人味十足,在孱弱中透出一股病态的娇媚。
秦叶心怡不得不承认,论美艳,顾清果不及连翘。当然,顾清果的美和连翘的美不是一个类型的。
“如果不舒服,就下去休息吧。别累着了。”秦叶心怡说。
连翘含笑点头‘嗯’了一声。
然后,秦叶心怡没再管儿子、连翘,只抱着不悔走了。同时说:“如晦,走,和奶奶去见见客人。”
“好的。”如晦礼貌的随行。
其实秦琛今天看连翘吐了后就没打算让她出门,他宁肯她在家躺着就好。免得她肚中的孩子又折腾她。
他轻轻的搂着她,唇帖到她耳边,说:“你看,我说我妈不会介意的。你偏要讲什么晚辈的礼数,偏要来。”
“秦妈妈介不介意是她的事,而我来不来却是我的事。”
“饿不饿?我去拿点东西你吃。”
连翘摇头,说:“不饿。”哪怕都吐光了,一点也不饿,“但是,我还是要吃些东西。”否则,营养怎么够,她不想饿着那孩子。
“好,你先去找个位子坐着,我去拿。”
这种场合,秦父秦愿一般不会出席,这么多年来,秦叶心怡也习惯了,而每年来给她祝寿的人似乎也习惯了男主人的不到场。
连翘一路上和来宾们打着招呼,楚楠、燕七等人知道她身子不方便,只催促着她赶紧找位子坐下休息。
于是,连翘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
她有种奇怪的感觉,怎么今天那些贵妇、名媛们看她的眼光特别的诡异?
这段时间,因为肚子中这孩子的事,连翘和秦琛几乎同进同出,不是公司就是家里,不是家里就是医院,所以少有听什么圈中传闻。所以连翘当然也就不知什么‘秦琛选妃’的事,想当然就不明白他们的眼光了。
但大体上她觉得,那些人的眼光似乎带点子幸灾乐祸?!
“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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