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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琛,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来到书房。
如晦还在电脑上忙碌着。
“怎么样?”
秦琛问话间随意的坐到了如晦身边。但是,当他看到电脑上出现一排排他和云珊的照片时,凤眸圆瞪。
有在医院的,有在佛光寺祈福的,白天的有,晚上的也有,相片处理得也非常的唯美,乍这么一眼看去,还别说,暖昧无边。
如晦滚动着鼠标,最后出现一张照片,还是秦琛和云珊的。是一张二人的脑袋枕在一个雪白的枕头上的放大照,他的头侧着,而云珊的头正窝在他的脖颈处。
“呃,俊男美女,很是温馨。”如晦由衷的赞了赞这张相片。
秦琛震惊中的人闻言,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如晦的后脑勺上,道:“什么温馨?恶心还差不多。”说实话,他拿到存储卡并没多想,只以为是有人P了一些相片,但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因为有的相片连他都看得出来并不是P的,只是拍摄角度刁钻而已。
一边揉着被秦琛打痛的后脑勺,如晦一边肯定的说:“这存储卡上的文件我都打开了,没有删除的痕迹。这张应该就是秦爸爸你方才所说的床照。”
打开文件时,如晦吓了一跳。没想到相片中的女人会是云珊。他的脑袋不笨,很快就想到了五年前发生的种种。
曾经,他一直以为秦爸爸就是云业的爸爸。
但是,那天,秦爸爸为了安抚不悔,说出了只是云业教父的身份。那个时候,如晦就明白,云业很有可能是那次被人轮后留下的。
那个时候,如晦也不理解云珊为什么要生下云业?毕竟,她应该是非常排斥云业的出生的。
但现在,看着云珊和秦琛的相片,他似乎有点明白了。
云珊其人,心思太深。
居然想用云业套牢秦爸爸,呵呵,真是个蠢笨的女人。
但不管怎么说,云业无辜。
云业的出生就注定了其悲惨的命运。
在肚中打掉,残忍。
生下来,更残忍!
云业的智商不低,总有一天会知道自己的身世。
这样的孩子,在一个好的环境成长,必有用于社会。
但如果被世俗偏见所待,就很有可能成长为一个报复社会的人。
善恶就在一瞬间,就要看带着云业向善的人是谁?向恶的人又是谁了?
秦爸爸应该多少是可怜着云业的,而且其中应该也有一份望云业成大器的期待在里面。
想必,这也是秦爸爸并不和他人解释只是云业‘教父’的原因。
如晦想,这应该也是他敬佩秦琛之所在。
“我确信我从来不曾和她躺在一张床上。”一想到别的女人会躺在他身边,他身上恨不得就要出鸡皮疙瘩。秦琛肯定的说:“会不会是合成?P的?”
如晦单独调出这张相片,输入了一些特别程序后,摇头,“不是合成。”
秦琛讶异的看着如晦,说:“不可能。”
“但这相片有问题。”
“哦?”
“你看,它的留白非常的大,留白大的相片,在拍摄的过程中可以非常容易借位、错位拍摄。一旦找好角度,可以将两个根本不相干的人拍到一张相片上。且因为留白大,连借位、错位都轻易看不出来。秦爸爸你好好想想,这雪白的枕头应该出自何处?”
他陪云珊最多的是在医院、佛光寺。
佛光寺有禅房,但他没有入住过。
所以,秦琛肯定的说:“应该是医院。”
医院的床单、枕头都是雪白的,如晦点了点头,“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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