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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博笑得畅怀,将美娇娘抱进新房,动作轻柔地放入软塌,随后,自案几上取来秤杆将她头上的喜帕挑开,看着她因微醺而通红的脸颊,缱绻笑开了。
豆豆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夫人好看。”
豆豆听他那一声“夫人”,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羞了一遭,平日牙尖嘴利吵架从未输过的她,如今竟涨红了脸,在他映着喜烛的目光下,羞得一个字也憋不出。
正胡思乱想着,一盏白玉杯却突然伸到她跟前。而另一盏,执于他手。
他嘴角轻扬,“夫人,该喝合卺酒了。都这会儿了,你还有心思想旁的?”
豆豆回过神来,拿了她眼前的这杯,两人交着手臂,各自一口饮下。
“这就算……成婚了?”日思夜盼总算到这天,她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礼仪是完了。”童博答了一句,唤人送来一桌热腾腾的饭菜。豆豆方才还紧绷着,看到美食馋得口水直流,顿时忘了其他,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填饱五脏庙再说。于是,筷子一提,开开心心欢欢喜喜吃个精光。
直到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残羹剩菜又让童博挥手撤了下去,只余他们两人了,拉她在梳妆台边坐下,动作轻柔地卸去她脸上的妆容和千斤重的金步摇。
一头如墨青丝披在肩上,换了几道水,可算是露出了从前那白净滑润的小脸来。
“童大哥,你不是不通女子装扮之事吗?今日一见,却心灵手巧得很。”豆豆用他相亲时堵人的话打趣,童博嘴角浅浅一勾,“原是不通的,但夫人有求,为夫自当满足。”
满足?满足?!豆豆盯着眼前他的大红喜服,突地想起那日偷看他洗澡,那湿漉漉水珠划过他坚韧有力的腹肌,此时就藏在这喜服之下,默默咽了咽口水。
韩豆豆,韩瞳儿,你现在是个姑娘,你要矜持!千万不能扑上去,千万不能——她别过脸在心中告诫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
却在这时,她后脑一紧,那是他的手在用力,将她往前推,纠正她,“豆豆,喝过合卺酒,该叫夫君了。”
豆豆骤然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停滞了,嗓子却在发麻,却感觉他的手又推她向前,停在那张微张的唇瓣前,只听他道,“叫不叫,嗯?”
啊啊啊啊啊,怎么一夜之间她变成被撩的人了?还被撩的毫无招架之力!
这一年多来,她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同床共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仗着童博克己守礼,婚前绝不会逾越,总爱时不时撩拨他,自己喜欢看他欲热难耐却不得不隐忍自控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今个儿,现世报了。她明明还喝桃花醉壮胆了的……
童博深眸一紧,热气腾腾地贴着她微颤的唇,一手摩挲着她细软的腰。从未见过他这般急切,豆豆浑身一颤,声音似乎也着了火,“……夫……夫君……”
她的声音像浸了糖般,嗓音又软又娇,童博只觉骨头都听酥了,握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让她坐在桌上,灼热的唇细细碎碎在她脸上亲着,又亲吮她的红唇,在里头攻城略地。
豆豆被他亲得透不过气了,直到他带着厚茧的手探入她的衣下,她嘴里呜呜,“凉……”
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耳颈间,他红了眼,仿佛全身烧着火一般。
“很快就不凉了。”
…………
……
眼前这饥火烧肠的浪荡子是谁?她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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