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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战说的话,豆豆不以为意,莫不成他还能从国文院抢人不成?童大哥第一个不答应!
事实证明,豆豆低估了童战要打消她“爱慕”自己的念头,他向来雷厉风行,听不懂拒绝为何物,不能正大光明抢人?他可以偷偷摸摸绑人啊!
翌日。
豆豆是被一股脂粉味给呛醒的,睁眼发现自己被点了穴动弹不得,正襟危坐在某酒家的包厢内。唔……她是谁,她在哪,她在做什么?
“姑娘,您醒了。”这道甜丝丝的女声,听起来有几分熟悉。
豆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人越来越清晰,定睛一看,是玉衣轩的女掌柜,安娘。
“这是怎么回事?”豆豆睁大了眼,却见安娘打开一罐胭脂盒,以指取粉,动作娴熟地轻点她的唇瓣,一点朱红唇,须臾,她十分满意放下手中的工具,对身后之人恭敬道,“童将军,大功告成。”
“很好,下去领赏吧。”童战看了一眼,表示很满意,挥挥手让她退下,自己慢悠悠踱步到豆豆面前,随意坐在檀木桌沿,屈指挑起她的下巴,啧啧惊叹道,“化了妆容,还真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样子,虽然比我家天雪差了几万里,不过,好歹能够上边了。”
他松了手,顺手取了桌上摆放的镜子放在她面前,“安娘的手艺冠绝京城,豆豆,你可还满意?”
“那真是谢谢你妙赞了。”豆豆翻了个白眼,是啦是啦,你家天雪美若天仙倾国倾城无人可比行了吧!嘚瑟几个月了,你还要炫耀上几年?
吐槽归吐槽,当豆豆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着实愣了又愣。镜中女子半挽起青丝,斜插一支金步摇,额间勾勒一抹桃花钿,美目流盼,唇如朱丹,身着一袭水粉色烟罗裙,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发间的金步摇闪闪发亮,随风舞出清脆的声响,灵动俏丽入木三分。
豆豆愕然,“你你你,干嘛把我打扮成这幅模样?!这也太娘了吧。”别扭,别扭极了。
“你本来就是姑娘。”童战满头黑线。
吼,对噢。
豆豆转念一想,不对。她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瞪他,“大清早的,我可没时间陪你玩,快解开我,时辰不早了,我还得去国文院上课呢!打扮成这幅模样,你让我怎么上课?”
“你放心,我替你告假了。”童战笑眯眯,破天荒有耐心地说道,“再过半个时辰,许公子就到了,到时再给你解穴。”
豆豆一怔,“童大哥,允了?”
“大哥去宫里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过我留了字条在你屋里,说本将军亲自带你去相亲,告假一日。”
“横竖你不是女官的料,终身大事最为要紧,何况大哥最是通情达理,即便发现我们先斩后奏,也会理解的,你且放心吧!”童战自认为做得妥帖周全,却看到她明显凝固的表情,在她张口骂人之际飞快点了她的哑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露出一排牙齿,“今个儿娘约了三户人家,你就安安分分地坐在这里,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看,慢慢挑。”
正说着,童战洋洋得意地垂眸,撞上了豆豆有些微妙的神色。头一次,他在那双灵动的眼神中凝出了不善之意。
豆豆口不能言,眯起了眼盯着他,用唇语咬牙道:相亲吗,大义灭亲的那种!
被迫相了三场,豆豆的脸色从最初的难看,转变为平静,最后甚至粉唇微微上扬,对第三个相亲者顾未易顾公子淡淡一笑。
顾未易微红了脸,坦然的看着她,亦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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