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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隐一把将她掼倒在床上,扯开了她亵裤,扶好自己的欲根,什么前戏都没有就挺了进去,接着像在发泄什么怨气似的,不顾不管在她里头横冲直撞。
他一边揉稔着玉乳尖端的红莓,一边挺腰啐道:“热是够热了,但不够湿……喂,快弄点水出来啊,不然小爷打到你出水为止!”
苏青隐在她耳边恶声恶气的威胁,但她听那声音却似乎离得很远。
是中耳炎了吗?
“少爷……啊,嗯,少爷……”她意识模糊,只能随着苏青隐的律动哼哼唉唉。
扎根在她背上的妖花,照理来说会让她很舒服很舒服的,但她现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晕车一般的不适。
她全身发烫,烧得像滩岩浆似的,但心里很冷。
让她想起小时候冬天寒流来时,大家都会在学校制服外套里加件厚背心,包得圆滚滚像颗球似的,还会抱怨妈妈不准脱掉背心什么的。
只有她依旧是一件单薄的长袖制服,加上一件挡不了风的外套,每天都双手冻得发紫的回家,而她母亲全然没有发现,因为她忙着赚钱,忙着对她抱怨钱有多难赚。
有次她鼓起勇气跟母亲说,天气好冷,她想买件背心穿,她已经去市场看过了,一件台币一百块而已。
谁知母亲闻言却气疯了,拿着扫帚柄疯狂的打她,嘴里咒骂着,会爱漂亮了,一定是发春了,年纪这么小就这样想勾引男人,不如去卖好了……
她被打得懵了,不过是天冷想买件衣服穿而已,跟勾引男人有什么关系?
就算刚好她想买的背心很漂亮,那跟勾引男人有又有什么关系?
而男人有没有被她吸引,决定权在于他们,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母亲胖打完她一顿便抱着她嘤嘤哭泣,再三训诫她要靠自己,不要穿得花枝招展勾引男人,妄想靠着男人过日子,有朝一日一定会被抛弃的。
可她不懂,这一切跟她想买件衣服保暖到底有什么关系?
隔日,母亲花了三百块买鸡,一百块买酒跟姜,煮了一大锅麻油鸡,跟她说吃了就不冷了。
她本来不想吃的,但是看着母亲因兴奋而闪闪发亮的双眼,她还是吃了满满一整碗麻油鸡,因为母亲好久好久没有出现这种表情了。
吃完,她觉得浑身燥热,脑袋发晕,身上因挨打而发炎的伤口隐隐作痛着,心底却很冷。
母亲宁愿花四百块煮一锅她没有那么想吃的麻油鸡,也不愿花四分之一的钱让她过一个没那么寒冷的冬天。
她知道母亲爱她,因为那锅汤她母亲没吃,都留给她了,但她完全不懂母亲的逻辑,仿佛她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而不是血缘至亲的母女那样。
有时候她会想,难怪她素未谋面的父亲不愿意跟他母亲组成一个家庭。
她母亲的三观全都来自于她自身拗执的认知,她母亲的爱源源不绝,跟对这个世界的恨意一样,并且都容不得你拒绝。
所以她在母亲猝逝之后,在伤痛之中又隐含着些微因解脱而得的庆幸,随后又因这小小的庆幸而感到羞耻。
在被母亲爱过之后,她觉得自己应该没办法再爱人了,连爱自己也没办法了,因为她错乱得不知道爱该是什么模样。
可为什么在她被苏青隐如此糟蹋之际,她仍然会觉得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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