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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其形状,这应该是什么妖兽的前爪被黑袍修士接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炼化为武器,灵活无比,不仅不影响日常生活,还大大提高了他的战斗力。
沉霜拂手上用力,黑袍修士虽然感受不到什么疼痛,但兽爪碎裂的声音令他感到不妙。
他脸上浮起一片阴霾之色,单手一抓,捏着老妪的砍刀将之甩飞,空出来的手上,多出一把乌黑色的飞剑,紧接着一剑斩落!
沉霜拂旋身一侧,将黑袍修士的手反拧,这个位置,乌黑飞剑并不好施展。
“咔嚓”一声,沉霜拂拧断黑袍修士的兽爪,朝着一剑斩来的乌黑宝剑掷去。
黑袍修士急忙改变剑招,一剑斩空,他手中长剑一转,将兽爪斜向自己。
紧接着,袖袍中几颗紫色的弹珠大小的珠子飞出,在空中相互一碰,发出爆炸声,一片紫色雾气飞速蔓延开,待紫雾散去,黑袍修士早已没了影踪。
三彩跑过来,把青光刺递给沉霜拂。
沉霜拂随意地在衣袖上擦了擦青光刺,让悬花把青光刺勾住,悬挂在了腰侧的位置。
枯蝉婆嗓音沙哑地说道:“阁下是不是该把丹药还给老身了。”
闻言,沉霜拂笑了一下,闲雅地开口道:“三彩,将丹药还给枯蝉婆。”
三彩扭捏了半天,背过身去,从储物铁环里面取出那几颗丹药抛给了枯蝉婆。
直到拿到丹药,确认无误,枯蝉婆才松了一口气,神色缓和许多,便要离去。
“阿婆。”沉霜拂忽然喊道。
枯蝉婆没有转身,淡淡地问道:“阁下还有何事?”
“我就是问问刚才那位黑袍修士的底细。”
听了这话,枯蝉婆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转过身来说道:“他叫邴狰,筑基初期,手被妖兽咬断了吃了,斩杀妖兽后,邴狰就将那妖兽的两只前爪炼化为了武器,接在自己的手臂上,自此以后,战力更上一层楼,不少修士都是死在那一对妖兽骨爪上的。”
“那口乌黑色的飞剑?”
“叫乌芒剑,从别的修士那里得来的,不是邴正的本命飞剑,他不是剑修。”
“阿婆是登岛前已经筑基,还是登岛后筑基的?”
沉霜拂的问题来了个大转弯,枯蝉婆神色一凝,有些阴晴不定地问道:“阁下问这个做什么?”
“不方便说吗?”她面色如常,随后轻盈地笑了一下,看着枯蝉婆。
没有沉默很久,枯蝉婆不冷不热地回答道:“倒没什么不能说的,老身在登岛前就已经筑基。”
“既然阿婆已经筑基,为何又来到龙蜕岛参加这残酷的入门试炼呢?”她像是单纯的好奇才有的这一问。
枯蝉婆逐渐反应过来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阴厉起来,不客气地道:“阁下打探的东西未免太多了!”
枯蝉婆的目中有一丝恼怒之意,沉霜拂犹如未见,她笑道:“阿婆不必生气,我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毕竟要做盟友,我不得简单了解一下阿婆的目的不是?若是连阿婆想要什么都不清楚,又如何能确保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呢?”
“盟友?”枯蝉婆目光闪动不停,望着沉霜拂确认地问道,“阁下同意我的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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