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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霜拂冷不丁地出声,马道才身子抖了抖,转过身来说道:“白道友在教我《玉蟾观月心经》的法门呢,我们应该没有打扰到陈道友和凌师姐吧?”
“在这里修炼?”沉霜拂看了看自己的洞府,又看向两人。
马道才解释道:“我和白道友修为较低,今日登岛又出了风头,得罪了人,不敢走太远,想着在陈道友和凌师姐的洞府门口要安全一些,若有人攻击我们,法术打到门上,凌师姐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沉霜拂听着马道才一口一句“凌师姐”,唤得分外亲切和娴熟,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
“行,你们继续在这儿修炼吧。”
她这样说了一句,朝外边走去,马道才起身问道:“陈道友独身一人去外边,会不会太不安全了些?凌师姐不跟着一块去吗?”
沉霜拂抬头望月,淡淡地说道:“我去找个月华充沛的地方修炼,天亮了就回来,你们若有事情的话,找陵真就好。”
“修炼?”马道才惊呼一声,还想说些什么,沉霜拂已经几个跳跃离远了。
他不可置信地收回目光,有些失态地喃喃道:“修炼这么危险的时刻,陈霜居然不让凌师姐护法,她不怕被人从背后偷袭吗?”
白荃葛微笑说道:“白某以为马兄应该早就知道她是武夫了。”
马道才神色一凝地看着白荃葛,良久后冷哼了一声,“难怪你这小子叛变得这么快,原来早就发现陈霜是炼气士武夫兼修,并且武道境界已经进入到第二境的筑庐境。”
当然,这个筑庐境其实是马道才猜的,毕竟此事没有得到过证实。
但他敢断言说,陈霜绝对是武道第二境。
白荃葛摸着自己的脖子,低笑道:“陈前辈力气那么大,在下除非是脑子被妖兽啃了,否则很难猜不出来她是武夫炼气士兼修啊!”
“这倒也是。”马道才看着他脖子上还未消散的红痕,咕哝说道,“不过她就算是武夫,修炼的时候也总得需要个人护法吧?”
白荃葛双眉一挑,望着马道才,“马兄难道觉得她是一个不长脑子,狂妄自大的人?”
马道才飞快往石门内看了一眼,“我可没这样说,凌师姐还在呢,白荃葛,你少给我身上泼脏水,你这人的心肝可真够黑的。”
白荃葛漫不经意地笑笑,“既然如此,马兄在担心什么?陈前辈独身一人离开洞府,凌前辈也放心,说明陈前辈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就是你遇到危险了,她也不会遇到危险的。”
马道才说不过他,冷着脸鼻孔出气一声,不再搭话。
另一边,沉霜拂找到一处地势高的地方,用借风术吹散四周雾气,简单布置了一下,盘腿坐在岩石上。
这个位置正好对应着月陆区域,冷月的光最亮,三彩从挎包里面爬了出来,学着沉霜拂的姿势做了个不伦不类的玉蟾抱丹印,以鼻细长吸气,月华如银白色的光丝,被缓缓吸入腹中,沉入丹田。
悬花立着身子,左看右看,不需要什么吐纳月华的法门,自身就能吸收月华修炼。
对于妖植来说,吸收日月精华是它们与生俱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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