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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戒备心超强的琴酒谨慎的查找了家里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当然,一无所获。
能安装摄像头和监听器的地方也被他找了个遍,只可惜还是没有任何别人潜入的痕迹。
如果那个人真的伪装完美到让他一丝痕迹都找不出来的地步,那窗边就绝对不可能有这种类似于粗心大意而留下的磷粉。
还是说......这是次警告。
银发青年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有了断定。
他冷哼一声,前往卧室准备洗澡,并且动作迅速的喊手下来把这里的房门加固并且换锁——还是可以远程锁门的那种。
在顶楼,想要进入他的房间就只能通过门或者是头顶天台翻到房间。
但他的玻璃是内反锁,无论什么时候都从来没有开过——如果要开,就只能破坏玻璃,动静这么大,他们是绝对不会干的。
那么就只可能是门。
而且他回来的时候门并没有被撬过的痕迹,说明那个潜入的人是直接拿了一把钥匙开的房门,并且大摇大摆的留下痕迹,故意告诉他,他们来·过·了。
真是好得很,他在组织中这么多年了,自从取到代号之后,还没人敢这么轻视羞辱他。
“清,酒。”琴酒一字一顿的念着,心中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把琴酒当成大敌谨慎对待连耍手段都不敢露脸的清酒:“......?”
艾丽尔看着那个翻箱倒柜的男人终于离开,摊在抽屉里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真的快要吓死她了,差一点就要翻到她在的柜子了。
不知道是因为她所在的柜子没有底,且窃听器安装在抽屉里是听不到客厅讲话的艾丽尔只是在感叹着自己的幸运,她也不知道因为她,让琴酒和清酒之间的矛盾更加激化。
外面的雨眼看着越下越大,还没等艾丽尔想出自己到底是趁着这个时间赶快溜出去还是等一等,被琴酒喊来换门的人就已经到了。
看着那个被反锁的门,艾丽尔无语凝噎:“......”
你自己在家锁什么门啊。
窗户上也被安了报警器,虽然不像是门一样难以打开,但是只要打开就必定会发出超大的动静。
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艾丽尔看不出来他的年纪,只见他对着头发还在滴着水的琴酒汇报着他的成果。
完美的听到这座房子中加了多少机关,如何让人进得来出不去的艾丽尔:“......”
不是,大哥。
我还在呢大哥。
先让我出去再说啊。
就在此时,琴酒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视线猛地射向艾丽尔,大步的走了过来。
艾丽尔吓得翅膀都微微炸开。
琴酒把抽屉拉开,看着空无一物的木色内纹皱起了眉头。
错觉吗。
扒着上面抽屉底盘心脏都快跳出来的艾丽尔:“......”
她无声的尖叫着,心惊胆战的看男人把柜子合上,而她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幸好她刚才反应快速,把抽屉内的花瓣全部都散开了,不然也要发现异样。
磷粉当然也是附着在花瓣上一起飘散开来,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
说起来还是那个桌子的问题——它是暗色的,所以她的磷粉才会那么的显眼。
伏特加疑惑的看着琴酒的动作,但是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嘴严忠诚也不多问,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琴酒下一步的指示。
琴酒站起身来:“做的很好,记得订晚上的机票。”
伏特加点点头,知道这是让他离开的意思,于是走向门口,带着等在那里的工人们离开。
自从三年前他被大哥救下来,他就发誓要追随大哥,而大哥也很信任他。
伏特加知道自己是被调查了个底朝天,但是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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