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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整个A市像闷在蒸笼里一样热气腾腾。
今早没课一直呆在室内的舒卷和祝愿心情都不错,可这种天气在户外的人就难免暴躁了。
“气死我啦!”白芸一进宿舍就把包甩桌子上。
舒卷和祝愿迅速交换眼神—有人不识好歹。不过不用主动接话,白芸这暴脾气会把惹她的人从祖宗十八代开始痛骂起来。
白芸果然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我在走廊那听到李可哭诉卖惨咱们之前欺负她,那几个女生听了后,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
李可和她们仨是上学期的舍友,刚开始大家都相处得挺好的。可在报名参加学生会和社团时,她和祝愿同时竞选了戏剧社,祝愿用实力拿到了副社长一职后,她们的关系就出现了裂痕。
其次,舒卷颜值过分优秀,军训期间有不少男生搭讪过,但她一直冷冷的,背后也有人骂她清高,久而久之,那些男的都知难而退了。
不过,有一个男生追舒卷不成就把目标换成了同宿舍的李可,两人成了又分手,结果男生分手后发朋友圈骂李可比不上舒卷,李可却把仇恨集中到了舒卷身上。
白芸可看不惯她这种做法,明摆着是那男的错,凭什么怪无辜的人呀?
于是,宿舍从此充满了各种冷暴力,但几乎都是李可单方面的冷暴力,仨人见招拆招,结果就落得个以多欺少的罪名,这真是比窦娥还冤呐!
学期结束的时候,她跑到辅导员那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辅导员怕她真出事,就让她和纪佳年换了宿舍。
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肿,还真让这神经病蹬鼻子上脸了,到现在了还在卖惨造谣。
白芸越想越气,恨不得撸起袖子这就去干架,“晦气!”
“谁惹你了?刚到宿舍门口就听到你在咬牙切齿地骂人!”纪佳年手上抱着几件快递推门进来。
白芸对着她投怀送抱,控诉今天的遭遇:“纪老板,我们又被李可欺负了!”
“这些人到底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啊?昨天我在宿舍楼下也碰到了前舍友,她们给我翻白眼!”纪佳年一边吐槽,一边粗暴地拆快递。
“卷卷快过来,这裙子很适合你!”
刚拆完最后一个快递,纪佳年兴奋地嚷嚷。
“什么裙子呀?”舒卷走近,一看是绿色的新中式连衣裙,清新朦胧,生机跃然。
“哇!真的蛮符合卷卷的气质。”祝愿对这裙子赞不绝口。
“那当然。卷卷为我这几个月的创业立下了汗马功劳,必须好好犒劳一下。”纪佳年对自己的眼光非常自信,催促着舒卷赶紧试穿。
“我怎么能无功受禄?”看纪佳年的日常消费和穿衣打扮,显而易见她的家境非富即贵,这么好看的裙子一定价格不菲,舒卷拒绝道。
看出舒卷的顾虑,纪佳年爽快道:“这怎么能叫无功受禄呢?我花钱在外面可请不到你这么任劳任怨模特呢,这是刷我表舅的卡买的,你别替他那资本家心疼,他停我卡的时候可毫不留情呢!”
之前和舍友闹矛盾,她非要搬出外面公寓住,周斯远说要收她房租,每个月直接划走她一大笔生活费。
资本家果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这种经济大权交付在别人手上的屈辱感,促使她开始当业余摄影师赚钱了。
“你要实在受之有愧,我不介意你以后做我的专属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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