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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车门,把呆愣哭泣的香凝放进车里,然后几把扯掉了大红嫁衣团成蛋,一把扔向远处的李专家。
“还给你!”
李专家还在老泪纵横哭诉着什么,但是,叶檀早就关好了车门,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全场肃静,大家都缓不过来神。
“人家真帅,人家跟这女孩,才般配!”
“哪怕是专家,也不能明抢豪夺呀?”
“是的,好好的专家,真的是晚节不保。哎,也挺可怜的。”
李专家几把就把丢在他脸上的红嫁衣给拽下来,哭着往汽车方向追去,半路几次摔倒,还朝着车尾巴方向挥手。
“香凝,我的香凝,你是我的,你不要丢下我!我把一切老血都吐给你,我都吐给你!”
“而且在你的身上,你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香凝,我要告诉你,呜呜……你以为你真的就是个村花吗?你以为你真的就是个土妞吗?你以为,我真的甘愿把我这老宅子过户给你,疼你宠你,是没有缘由的吗?”
可是无论李专家口齿不清、哽咽颤抖着说什么,也无人再去理会他,他的鬓角,瞬间成霜!
群众们看到这场景,纷纷再次垂泪。
但是,也有老年的,深有感触,也有丧偶的,被儿女抛弃轰赶腾房子的,都掩面而泣。
有哭的不厉害的,便议论。
“哎,何必呢?”
“是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真是,没法说,你看,都急糊涂了,竟然还说什么那个女孩什么村花,什么土妞……简直太奇怪了。”
“是啊,急糊涂了。三天三夜都说不完道不尽辛酸泪,总之,人老了就是个错,都是因为老而被儿女嫌弃。”
“有退休金的还好,如果没有的,人家都嫌你臭、嫌你骚,都嫌弃你不是开金矿的,没给后辈留下金山银山,对不起他们儿女了,让他们上班加班、过苦日子了。”
“哎,谁都想堆堆在炕上就有钱,那人,能那么懒惰活着吗?混吃等死吗?”
“谁说不是?”
“你看,李专家的儿子,还都是单位里的大拿,牛皮呼呼呢,还不也是老套路?李专家有钱,不也是白搭?”
“是的,孤苦伶仃自生自灭吧。”
人们抹着眼泪,纷纷散去,有的还不忘扭头,啐了几口李专家的三个儿子。
……
叶檀踩油门,风驰电掣,香凝泪眼婆娑,提醒了句,“老公,你不能光救我!”
“啊?”叶檀立刻紧急踩刹车。
这句话令人懵圈,叶檀立刻皱眉道,“如果不救你,你还不是会遭人强迫?看着那一身大红,还不是今晚要拜堂?”
“是的,幸亏你解救我出来!不过,”
“不过什么?”叶檀着急问。
香凝道:“在磨盘旁边,还有一个跨院,那个跨院,我见孙娘往里头送吃的,那里头还关着2个人,听说是过去的小保姆,你快去再告诉一声去,一定要把那两个苦命的也要救出来。”
“好!这老家伙,真不是人!”
叶檀猛然一打轮,朝着来的方向扎下去,到了李专家老宅,见他们已经都出来了,叶檀跳下车,奔孙局而去,对着孙局的耳畔“嚓嚓”了几句。
孙局一听,勃然大怒:“好!叶老弟,我绝对不饶他!”话音落,孙局大踏步回去了老院,一脚踢开了那一扇木头门。
定睛一看,里面果然如叶檀所述!
……
叶檀回到车里,拉着香凝继续开车远去!
叶檀将车开到了天鹅湖畔,下了车,看着远处的几只鸳鸯,享受着杨柳依依、微风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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