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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眉突然紧张起来。
“这个聂什么的是哪儿冒出来的,不会是那种社会新闻里常出现的控制狂、跟踪狂吧?会不会有暴力倾向之类的?不然为什么都离婚了,还要来找前妻和孩子,还针对她身边的人?”
陆潜微笑看她:“我也缠着你呢。”
她嘁了一声:“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在身边的不好好珍惜,都要失去了才知道去争取,通病。”
不过这跟陆潜是否继续经营餐厅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这个聂舜均具体是什么样的人。”陆潜解释道,“不过我想他应该以前就知道我认识卜寒青,可能也跟其他人一样认为我们之间有点什么特殊关系,现在才会这样不依不饶地纠缠。餐厅这回是因为房子续租的问题要迁址,换了地方,他下回可能又想出其他方式来刁难。我查过,聂家生意做得很大,有雄厚的资金和非常强大的关系网络,为难我这点小生意不过是人家茶余饭后的小乐子。”
“陆大少爷太谦虚了。你妈妈也是生意场上有名的铁娘子,一般人也不愿意得罪的,你难道还怕他?”
“不是怕,是不想跟他们再有纠葛。”他抱着胳膊撑在桌面上,看着她道,“聂舜均的根本目标还是卜寒青。他针对我,也是为了逼卜寒青出来,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以后我总不能每次有事都请她从中调停。我不想跟她这样牵扯不清,因为我太太会生气。”
“你马上就没太太了……”林舒眉嘟囔了一句,“离婚了你就自由了。”
“那我喜欢的人会生气。”他换了个说法,“我不想再让人误会了。”
他也认真反思过,就算以前他真的对卜寒青没有男女之情,只是把她当作生命最低谷时照耀进来的一道光,当作前辈,当作姐姐,但也一定太过理所当然地想去回报这种恩情,没注意界限,才让人产生了误会。
林舒眉是想要相信他的,不说彻底辜负,他也曾伤害了这份信任。
他肯定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所以这回,他宁可暂时放下经营餐厅的理想,也要掐断这种潜在的纠缠。
他知道舒眉仍然愿意相信他,无论如何,他不能再伤害和辜负她了。
…
林舒眉独自预约到医院产检。
陆潜本来坚持要陪她来的,但他回到科室上班还有一系列手续要办,她就趁他去办事的这一天出来了。
虽然享有父亲的爱也是孩子的权利,但她还是不想让陆潜在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在这个角色上投入太多。
将来……万一真的还是无法一起生活,他会很难割舍。
不知是最近吃胖了,还是孩子的确长很快,孕期刚满三个月,她已经感觉肚子有了小小的弧度。
产检一切顺利,医生说胎儿发育很好,她身体各项指标也很正常,尽量放松心情养胎就好。
她终于松了口气,之前那个宝宝就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没有了的,让她对这个时间节点一直有些阴影。
过了最初这三个月,慢慢就会平稳下来,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心情一放松,肚子就咕咕喊饿,这大概是怀孕最明显的“副作用”了。
她又有点想念医院食堂的菠萝包了,正好下楼去买几个。
五个菠萝包如今要二十五块钱,她拿出手机准备扫码支付,没想到糕点师傅说:“我们只收现金或者员工卡。”
林舒眉拿出钱包翻了翻,发觉今天身上带的钱本来就不多,刚才开药的时候交掉了大部分,剩下的零钱凑巴凑巴也只有十块钱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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