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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桌后的男人站起身,他有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十足,浑身透着令人胆寒的冷冽。
随着他的缓步走近,姜络希只觉得心脏如同被一只手捏的越来越紧。
下一瞬,她的下巴被狠狠捏住,不由自主地仰起头,被迫迎上墨修晔冷冽的双眸。
墨修晔长得极好,浓眉黑眸,深邃的眉眼,雕刻似的脸部线条,每一部分都是如此的完美。
姜络希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男明星不计其数,可每次看到墨修晔这张脸,依旧会被惊艳的呼吸一滞。
姜络希,墨太太!墨修晔漆黑如墨的双眸中满是讽刺,压低了的嗓音中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真想扒开你这层皮让外面看看你的真面目,所谓墨太太的一往情深,大度能忍,不过是有利所图罢了!
墨太太?
姜络希满心苦涩,这个称呼曾经是她梦寐以求的,可现在,却显得她无比的可笑。
还有谁不知道,他墨修晔的太太就是个摆设,唯一的作用便是在他闹出绯闻时,发出一篇苍白标准的澄清声明。
姜络希觉得自己的下巴几乎要被捏碎,疼痛让她的眼眸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她艰难开口:我妈妈不能离开叶医生太久
她眼中的祈求和泪水让墨修晔觉得碍眼得很,心弦微颤,莫名的怒气便涌了上来,说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
下一秒,姜络希被狠狠甩开。
墨修晔眉头紧蹙,像是方才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嫌恶地收回手,冷冷说道:可以。但是如果若纤的事情没有解决好,你知道后果。
姜络希看他避如蛇蝎的模样,心中猛地一抽,她垂下眼睫,声音艰涩:你放心,沈小姐的形象不会有任何损害。
你最好能做到。墨修晔不再看她,转身坐回书桌后。
姜络希沉默了几秒,见他不再开口,才轻轻走出书房。
回到房间,姜络希就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一躺到床上便沉沉睡去。
可却再一次梦到三年前的事情。
那个清晨,姜络希被哗哗的水声吵醒,她揉着宿醉后疼痛的脑袋坐起身。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无寸缕,满室男人和女人的衣服,凌乱地交织在一起,看的她心中惶恐。
姜络希只记得,她被父亲带到墨家老爷子的寿宴上,她本不想来,可又实在想知道那个人身体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便跟着去了。
她还没来得及见到想见的人,在喝了一杯由她父亲亲手递来的香槟后不省人事。
姜络希用颤抖的手拾起已经破碎的衣服穿上,浑身上下的疼痛都挡不住她心里的害怕和慌乱。
刚把手放到门把手上,身后便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姜络希?
这道声音她太熟悉了。
姜络希僵硬着身体,一寸一寸地转身,果然看到那个人的脸。
墨修晔只在下半身围着浴巾,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在他的左侧小腹上,有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狰狞刀疤。
那一瞬间,姜络希有许多想说的话涌到嗓子眼,但视线落到那道疤上,便脱口而出:你的伤怎么样了?那天我
还未说完,墨修晔便冷冷打断她,狭长的双眸中浮出丝丝鄙夷来:连我的伤都知道,你们姜家父女俩为了即将破产的公司,还真是煞费苦心。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漫不经心的态度仿佛对面的女人不值一提:想爬我的床攀上墨家,也不看自己够不够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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