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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后一笔生意（第2页）

但外国和z国不一样，做牛郎没什么好丢脸的，就像日笨的艺妓那样，凭自己本事吃饭，只是工作的性质不同罢了，在异国他乡活着不容易。

两个年轻人有缘相识，从此相依为命。他们的工作和私人侦探的性质差不多，跟踪，拍照，监视，有时还骚扰。

在国外，这份工作游离于法律边缘的灰色地带，就像是z国的非法代孕。

不同的是，顾客们都是那些唯利是图的已婚男女，他们之中的男方有外遇，或者女方也有了外遇。

如果只是单纯的感情破裂，男方会赔上很大一笔赡养费以及孩子的抚养权，如果从道德层面上讲，在财产分割上就会有所不同。

赵常生的工作就是以客户利益至上的原则，把那些定性为感情破裂的问题人为地带向道德层面，如果没有出轨证据，就想方设法制造出证据，成功后不留痕迹。

有时赵常生也会亲自出马，将自己打扮成年轻漂亮，风情万种的女人，诱使男人出轨，大部分业务都由彭于刚搞定。

男欢女爱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又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成功率几乎高达百分之八十之上，从而在财产分割上为客户赚取更多的胜诉空间，让自己获得更高回报。

赵常生和彭于刚配合得天衣无缝，赚到了不少钱。

慢慢地，赵常生活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里，总觉得自己会遭报应。

赵常生开着一辆雪铁龙赶往约会地点，小车在街口的红灯下停住。

此时，一身西装革履的彭于刚已经离开出租屋，下楼走到了大街上，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另一条大街。

雪铁龙重新上路后，赵常生陷入了困惑之中。

昨天，赵常生在女客户递来的照片上，看到了一张非常熟悉的面孔，两年前曾将自己打得头破血流的疤痕佬，至今他的骨头上还镶嵌着两颗钉子。

这时，赵常生才知道这个疤痕佬竟然是个大毒枭，心狠手辣，无恶不作，还男女通吃，身上还背着好几条人命，好几个国家都在通缉他。

疤痕佬打断过赵常生的腿，让他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身，赵常生想用更卑鄙的方法来对付疤痕佬，为他的老婆赚到更多的赡养费和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疤痕佬的老婆给的佣金很多，多到让赵常生无法拒绝，忘记了这个行业暗流涌动的凶险。

赵常生一直都在赚钱，也没少赚钱，但又总是很欠缺钱，他希望这是自己最后一单生意。

病情是另一个主要原因。在二十岁那年，赵常生被查出了慢性肾炎，谁料这病来势凶猛，三个月后就由慢性肾炎发展成了尿毒症，存款如同流水一样被消耗掉。

赵常生想做完这一单赚足了手术费，就带着养母回天朝。回国也是养母的心愿，即使病入膏肓，她想安心地死在自己家里，也不要客死异乡。

他和彭于刚约会的地点依旧是街头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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