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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兮从前想跟往淮王府钻的时候,南宫丞可以说是看她哪哪儿都不顺眼,这会儿给赵烈做媒,又觉得这姑娘哪哪儿都不错。
谁知赵烈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不,不!正是如此,属下更没有这个福分了!林小姐的条件,足够嫁个世袭侯爵或者皇子世子了,属下实在配不上她!”
看他的样子,都快哭了。
南宫丞气结,想直接给他做主算了,白晚舟却拉住他,用眼神制止,“算了算了,姻缘天注定,强求不得,不说这个了,吃饭吃饭!”
赵烈急急扒了一碗饭,菜都没吃就跑了,好像继续留在这里会被南宫丞扒光直接送到林若兮房里一般。
看他跑得这么快,南宫丞气得想追上去踹他屁股,白晚舟抓住他好笑道,“你这人真是,牛不喝水强按头,他眼下就是对林若兮毫无兴趣,人生大事,咱们最多只能探探口风,岂能强人所难?想当初,你爹毁了你原来的亲事,叫你娶我,你不也一肚子怨气?”
南宫丞不服气,“一开始有多不愿意,现在不就有多香?感情是培养出来的嘛!”
“……”
白晚舟一时无言以对。
“算了,你还是别乱点鸳鸯谱,这事得慢慢来,兴许她俩就不是良配,各自的真命另一半都还没碰着呢。”
南宫丞却也不是八婆之人,今儿也就是碰上了才想插个手,结果还弄得稀碎,灰心丧气,早早的就睡了。
白晚舟睡得没那么早,她还在盘算颖王府的事:那个官女子到颖王府也有些时日了,这事儿很快就能见分晓。
让她没想到的是,事情进展得比她想象的还要快!
第二天下午,袭人就包得严严实实跑到舟万医馆买避子丸。
丁香按照白晚舟一早嘱咐的给了一包丸药给她,“每晚一粒,除开经期长期服用便可避孕。若什么时候想怀身子了,提前一个月停药就可,没有副作用,放心用。”
袭人看着手里小小的奇怪的瓶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瓶子是什么材质做的,且上面有些字她似认识又似不认识,还有些鸡肠子般的符号,更是完全看不懂。
拧开瓶盖,里面的药丸更是精致小巧洁白剔透,没有任何难闻的气味。
心想:那林小姐果真没骗我,这样的药一看就是高人所制。
——她并不知道这医馆是大名鼎鼎的神医淮王妃开的。
原来,楚醉云曾经跟颖王说的袭人的身世,只是一半真一半假。
真的是她家确实是南边的书香世家,遭了灾害家道中落,父母都死了,只剩祖母和弟妹,假的是她并不是什么高阳郡主身旁一直伺候的得力婢女,而是高阳郡主不久前才帮楚醉云物色买来的,看中的就是她有几分伶俐却十分内敛守己不是个惹事儿的,且有祖母弟妹牵挂,只要捏着她的家人,她就得一直为楚醉云所用。
她到京城没多久,在楚醉云身边更是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跟谁也不多言打听,哪里知道如今在家养胎的白晚舟之前是名噪一时的名医呢?
这也是白晚舟算到的,所以大胆的让林若兮把她往舟万医馆引。
丁香当晚就把这事报告给了白晚舟。
白晚舟点头,“很好,鱼儿上钩了!过不了多久,她肯定还要到医馆来,到时候你还按我说的做。”
丁香点头应是,重开医馆后,她活力和热情大不如前,疑难杂症一般都拒绝掉,只看些普通的头疼脑热,但师父吩咐的事,没道理不办好。
时间一晃又过去十来日。
袭人果然再次来到医馆!
只是她这次神色匆匆,仿佛大祸临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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